至于眼前嘛——
公冶慈啧了一声,颇为遗憾的说道:
“诸位既然已经认定了某种结果,我无力进行更改,但我名为真慈这件事情,却也是我与生俱来的真相,这同样也不是诸位可以更改的,不知这样的回答,宫主大人是否满意?”
呵——
司空尽欢没忍住发出一声冷笑,又磨了磨牙,感受到久违的,束手无策的郁闷。
但这种结果本来也是预料之中的不是么——如果真慈道君真是公冶慈的话,既然选择了用伪造的身份面世,那怎么可能还会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所以明明伪造了新的身份,又完全不掩饰自己身为公冶慈的作风,完全就是一种挑衅吧——你们知道了答案又如何?猜测正确又如何?又找不到真正能让公冶慈无法反驳的证据,所谓玄瀛岛的考验,真慈道君也完全不在意凭借这一点就断定他就是公冶慈,他不反驳也不承认,归根究底这仍旧不过是龙渊的自我论断罢了。
所以就算有再多或激动或愤怒或痛苦的情绪,也只能憋在心里不能发泄。
不然……堂堂名门世家,欺辱一个小小的乡野散修,未免太自贬身份了。
但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司空尽欢眸光一转,看了看空中已经完全闭合的裂缝,只剩下些许如云雾的痕迹,便又神色严肃的说起来眼前之事:
“此事暂且不提——且说眼前之祸,作乱的妖族之首是你的弟子,你且想好如何赔偿我渊灵宫的损失了么?”
公冶慈不紧不慢的回应:
“不计前嫌,挺身而出挽救渊灵宫的,同样是我的弟子,宫主大人是否想好如何褒奖我这位弟子了么?”
言下之意,无外乎是想要说两厢持平,不要想着用这件事情来要挟他了……呵——!
司空尽欢还真是越发相信此人果真是公冶慈了,世上再没有他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分明一切事端由他而起——就算不是他挑起的,也少不了他从中推波助澜,然无论是那种,最后却绝对叫人无法对他施加什么惩罚,除非一损俱损,不在乎自己损失多大也要拉他下水。
司空尽欢只是略微想了想其中利弊,然后就十分流畅的选择了放弃——实话说,他对公冶慈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当年讨伐公冶慈的围观,他参与进去也不过是想近距离围观公冶慈的狼狈姿态而已。
甚至他还放水不少……某方面来讲,他其实和公冶慈堪称狼狈为奸的损友,虽然当年公冶慈并不承认,渊灵宫更不允许他堂堂一个少宫主说出这种让人晕厥的,像是误入什么深渊歧途一样的可怕话语。
但他现在已经是渊灵*宫的主人,他想做什么,还需要考虑别人的眼色么。
司空尽欢稍作思索,就给出了答案:
“三尾狐妖在我渊灵宫潜伏多年如鱼得水,可是和某些人的纵容脱不开关系,是以——宥容长老识人不明,引祸入室,今日后停任所有渊灵宫职务,连带师门一脉,皆罚俸一年,以儆效尤,白渐月倒是忠肝义胆,宠辱不惊,所以我收他作为义子,来日我若仙逝而去或遭逢不测,便由他来继承宫主之位,怎样,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
不等公冶慈开口说话,围观之众倒是先此起彼伏的响起阵阵抽气声——宫主的想法一向颇有些天马行空,可今天这一番言论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
前面对宥容长老一脉的处置的倒是还能理解,毕竟任谁都发现那三尾狐妖就是被长老一脉所宠爱的小师弟沈叠星,但后面一个决定就太匪夷所思了。
白渐月的事宜渊灵宫众人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承认他确实遭遇不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