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一旦得到,就不可能任其溜走。
一阵浓郁黑雾铺天盖地笼罩而来,独孤朝露置身在鬼雾之中,感受到对方释放出来的威压,却直面眼前的鬼王,没任何犹豫的拒绝:
“没有师尊的吩咐,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师尊?”
具光咎重复了这两个字,仿佛是觉得很好笑一样笑出声来,似乎是带着怜悯的神色看向仍然天真的独孤朝露:
“人族的命令,如何能够号令鬼族之王,殿下,您可不要被狡诈的人族骗了,不过是当你做新奇的玩具,或者利用的法器罢了,小殿下怎么还当真起来了。”
独孤朝露已然感觉道全然的不悦:
“我倒是觉得,现在是你这个鬼族想骗我离开师尊,而且说师尊的不是,才是不怀好意。”
说话之间,独孤朝露已经挥出长剑幽兰露,漆黑的剑身在流动的灯火映照之下,剑身上流动着墨色的兰花纹路。
具光咎感受到她身上被激发出来的鬼气,挑了挑眉,道:
“殿下要为了一个人族,对同族动手么。”
独孤朝露冷声道:
“是为了维护师尊的颜面,看来你对人族之事全无了解,对徒骂师,实乃不赦之罪。”
她平素总是乖巧模样,又顶着十二三岁的小小少年之模样,实在是让人无从感觉到她有任何可怕的地方,然而此刻她周身散发出黑色雾气与青色鬼气,双目也萦绕着浓重墨雾,竟是真正动了杀心。
面前的鬼影只是愣了一瞬,而后猖狂大笑,周身黑色的鬼气浓郁的像是置身海水之中一样。
他整个人都融化在黑雾之中,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可惜,你那个师尊都已经自身难保,小殿下以为你还能拒绝本王的邀请吗?”
说话之间,那鬼气便如绳索铁链笼罩而来,那是独孤朝露斩不尽的存在,最终将独孤朝露的手脚脖颈全都缠绕了起来,包裹的严严实实,任凭她如何挣扎,也绝不可能逃脱这场鬼气所造就出来的牢笼。
鬼皇后裔终究太过年幼了,面对百年鬼王,纵然不甘,却无法扭转失败的结果。
***
在独孤朝露跟随那道鬼影走之后不久,郑月浓就发现了她消失不见。
于是连忙连忙找寻,但周围人山人海,郑月浓自己移动身影就已经艰难不堪,在想从摩肩擦踵的人群之中,找一个小孩子实在是困难至极。
郑月浓想要通过玉符来联系独孤朝露,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于是她的心情更加急切,脑子里浮现出无数种独孤朝露遇害的场景。
一路焦虑近乎哭泣的询问过去,最后是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太太讲说,见到了她询问的那个少女的迹象,并说带着她前去找寻。
郑月浓心中已经全被弄丢师妹这件事情占据,见这老太太面容慈祥,怀中还抱着一个熟睡的小娃娃,便下意识以为她当是个好人,于是心中一松,不再多想,立刻跟着她从喧闹的人群中离开。
然后就又被引入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郑月浓在走入到这条暗巷几步远后,同样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停下脚步,看着那老太太怀中孩童露出的脚脖。
那截脚脖已经被冷风吹得青中发紫,但那孩子竟然还在沉睡之中,丝毫没感觉到疼痛,甚甚至连下意识的呻/吟都没有一声,而且这老太太也全没发现怀中孩童的不妥之处,只是一味的询问郑月浓的身家来历。
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