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仆人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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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文宇近来心情不错。
王相询来了,每日课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烦倒是烦了一点。
但皇上特意叮嘱过王相询,圣人之学落下了便落下了,顺带着过一遍就是,叫王相询把重点都放在时政上。
皇上尊口一开,先生便也听从,这先生也不会动不动便叫他背书。
之前张叙安常常忙得顾不上他,他一上朝听政,张叙安倒日日来宫中给他上小课了,也有了借口留宿在他寝宫。近来朝中有什么事,张叙安都给他讲解得深入浅出、一清二楚。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进步飞速,好像处理国家大事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嘛!
刚刚早朝,皇上还第一次在朝堂上提问了他,好在问题被张叙安押中,答案他都写在了笏牌上,今日可以说是应答如流。
经此一番,朝中大臣们便也对他有所改观。
“还是令舟有主意!”祖文宇一面向邵阳宫走,一面说道,“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糗大了!你叫我跟王氏联姻,也简直是神来之笔,皇上把我卖了一个好价钱,近来对我都和颜悦色,给面子了不少!”
张叙安负手跟在后,只笑了笑,说道:“等将来……这普天之下,便再也没人能给你脸色瞧。”
祖文宇说道:“到时候我也封你一个王爷当当。我封你为……”他想了想,回身说道,“我封你为盛王!我是这天下的皇帝,你便是这天下的王!”
左右也没有人在,张叙安便也由着他说了。
走了一会儿,张叙安又道:“不过等过段日子,我可能要离京一阵。”
“你要去哪儿?”
“白城。”张叙安说道,“端午节后互市开市,皇上叫我过去就地考察一番,回来禀报给他,算是一个闲差。”
“这种闲差,就非派你这种肱骨之臣过去不可吗?”祖文宇不解。
张叙安说道:“皇上知道你近来的政见,都出自我的手笔,大概也是想支开我,再考察考察你的意思。”
“他就非给我出难题不可吗?!”祖文宇心中又起了一丝烦躁。
“我也是猜的。”张叙安说道,“圣心如渊,也不好揣摩,但这阵子你可要撑住。我也跟王相询说过了,我走后,他会像我之前一样把进来的朝政都给你讲一遍,好让你能直接在早朝上套用。”
祖文宇还是觉得不妥,张叙安天天在皇上身边,许多奏疏恨不能皇上还没过目,张叙安就已经看过一遍了,王相询他能做到这个?
“不过这差事我自己也想去。”张叙安说道,“皇上今年六十寿诞,正愁不知送什么贺礼……皇上既派我去了白城,我便要送皇上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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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安近来很闲。
他想跳过太子立太孙,只是王氏一来,这条路便也彻底被堵死。
他倒想奉栀儿为他的主公,栀儿是皇上的外孙女,大不了栀儿改姓祖,招赘婿,入族谱,封周权为摄政王,他们这些当叔叔的也自会毫无保留地加以辅佐。到时朝中人心归一,大家一致对外,再无内斗。
只是在男女平等口号喊破了天的二十一世纪,全世界又出了多少女主?屈指可数。
哪怕皇上肯接受这套方案,天下人又会信服吗?
他想要立一个女孩儿,那么她要聪颖过人,要文武双全,要勤政爱民,要年纪正好,要贤德还要杀伐果决。即便如此,还要被人妖魔化,泼脏水。
但要立一个男孩儿,那么他只要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