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纠结与内耗都没有。

公孙昌说道:“这半壁江山,破烂天下,谁当皇帝不一样。”说着,赶忙捂住了嘴。

真是上了年纪,嘴巴也没把门了,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周祈安拍了拍公孙大人肩膀道:“公孙大人通透啊!”

话刚说完,张一笛、萧云贺便提着食盒回来了,周祈安便道:“公孙大人吃了再走吧。”

“这哪里好意思。”说着,他好奇地看着张一笛一道道端出来的菜色。

“添副碗筷的事儿。”周祈安说着,帮公孙大人拉了把椅子,扶公孙大人走过去坐下,问道,“南衙菜色还是老样子吧?”

“那倒是。”

四人围坐一桌,张一笛说道:“刚刚在满园春点菜,刚好碰到卫老爷。卫老爷说,往后二公子想吃什么,提前一天或当天上午派个人到满园春知会一声,他们到点了就送来。今天这顿饭,卫老爷也没收银子。”

“这怎么好意思呢。”周祈安说道,“点菜就不必了,怪麻烦的,到点了随便送点什么来,送个三四人份,够我们三个吃,偶尔来了客人,也能多添一副筷子就行了。”

张一笛“哦”了声。

吃了饭,周祈安便同公孙大人进了皇城。

公孙大人回了南衙,周祈安则进了大内,径直向政事堂走去。

殿内烧着炭盆,静得落针可闻。

皇上不在,倒是张叙安在一旁案几前看着大臣们呈上来的奏折。

周祈安便道:“皇上呢?”

“皇上刚用过膳,在里面休息。”张叙安说着,起身走上前来道,“二公子找皇上有事?”

“倒不是什么要紧事。”周祈安在门口圈椅上坐下了,看着张叙安道,“叙安兄可以啊!皇上如今连奏折都交给叙安兄批了?”

张叙安走过来,在周祈安上首处坐下了,说道:“哪能啊,我只是先替皇上看一眼。有些奏折废话太多,皇上叫我先留中,简要地记一笔再说给皇上听。有些单纯只是问安、称颂的,这种皇上倒是叫我直接批了,他也懒得听。”

张叙安喝了口茶,自嘲地道:“放在前朝,这都是太监们才做的事儿。”

皇上又疑心重,他留中或批复过的奏折,皇上有了空都要一一重新看上一遍。

“这可不是一般太监能染指的事儿。”周祈安顿了顿,又提起公孙大人想调到礼部的事,说道,“公孙大人什么性子,叙安兄也看到了,御史台的确不适合他,最近礼部又忙,多调个人手过去帮帮忙倒是好的。”

“小事。”张叙安道,“等皇上醒了,我说给他听。”

“有劳了。”

这件事很快便办了下来,等三日后周祈安去上早朝时,公孙大人便已是礼部侍郎。

不仅换了个部门,还官升一品。

这些天早朝上商议的都是皇上登基祭天、内外大臣册封以及前朝宫眷的安抚与赡养事宜。

后者很快便敲定了下来。

前朝太后出宫回母家洛阳,宫份不减;长乐郡主出宫,赐公主府,食邑千户;还剩一位半聋半瞎的太祖皇太后,年事已高,又无处可去,继续留在宫中清养。

反正他们的皇上,后宫统共也没几人,册封了王氏为后,王氏却带着孙女住在国公府,不肯搬进宫里,还有一位尚未及冠的皇子也没搬进来,整个大内空空荡荡。

皇上受不了,但凡不太忙,晚上也要回国公府住。没有小孙女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吵,他实在睡不着。

今日早朝,商议的则是封赏事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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