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橱里就简简单单的几件外套。
看得江岸心头又是狠狠酸涩一把,他看着她翻了一圈,最后取了件还算不错的外套。
“就这件?”
“嗯。”
他没作声说别的,也没给她任何的意见。
把人抱回去,帮她把衣服穿好,芩书闲还嫌他碍事的搭了下袖子:“我自己可以,没那么废。”
整个期间,江岸都是冷着张脸,显然跟先前那个兴致高涨的他判若两人。
“你怎么了?心情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江岸挤挤嘴角:“没有,就是觉得这屋里有点冷。”
何止是突然的觉得,是打他进门起不到十几分钟就开始感觉。
老破小供暖是真的不行,感觉还没他车里的空调一半舒服。
芩书闲边往脚上套鞋,边开口道:“你也别嫌弃了,这边经济就这样,能有点供暖都已经算很不错,要是你觉得住的不舒服,待会出去我带你去找酒店。”
他也不是那个意思。
江岸是心疼她,心疼得要命,怕她受半点委屈。
恰好的是,芩书闲是半点不知,偏偏让自己受尽了委屈,江岸心里何尝能舒服?
他伸手又是去摸烟,动作早就形成了习惯。
芩书闲压住他手,说:“不准再抽烟,你这烟迟早得给你戒掉,伤身体。”
况且她也不愿意成天吸二手烟,危害多大啊!
“嗯。”
换作江岸心情好的话,他会说句好,或者是连着说几个好字,他只是阴阴沉沉,闷闷的吐出一个嗯,明耳人听了都觉得不对劲。
两人出门下楼。
芩书闲走在后头,看着他往下的步伐,问:“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这边人习惯吃重口味的东西,怎么重麻重辣,怎么来。
江岸是吃不了辣椒的。
他沾点辣椒就会肠胃不适的拉肚子。
“都行,你看着来吧!”
见他兴致不高,芩书闲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凑上前往他肩膀上搭:“外面冷,你先围着,穿这么少衣服真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待会感冒了别传染我。”
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心里那叫一个关心。
她恨不得把这半年的所有关怀,都一次性补给他。
当然谁都知道,这是不现实的,所以芩书闲只能慢慢的,一点点补。
江岸往脖子里踹,毛茸茸的围脖确实能缓解不少冷意,更特殊的是,那是她给的,跟任何人给的都不一样:“现在这么嫌弃我?”
芩书闲快步走到他前头,刷卡去开门。
走出去拉着门让他先出来:“别动不动就嫌弃不嫌弃的,听着真刺耳。”
江岸低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气息。
“你不冷?”
“还好。”
她衣服穿得多,自然是比江岸抗冻,芩书闲走着,在问:“你车停哪了?”
江岸拿出车钥匙,很是阔绰的滴了一下。
不远处,也就十来米的位置,突然亮起两抹车灯,那车停在一堆几万,十几万的代步车中,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哪怕是这种深更半夜的环境下,都很耀眼。
就跟江岸这个人似的,开的车也如此。
芩书闲:“你开的谁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