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查到你母亲失踪前开过的一辆车,是盛万松晋升那几年买的辆老款奥迪,你母亲出事之后,车被盛家拉去二手市场卖掉了。”

有什么真相,仿佛在眼前逐渐的浮出水面。

芩书闲闭上眼,泪如雨下。

她满口的哽咽抽泣声:“怪我,怪我没早点带她离开。”

那股心疼又再次涌上心头。

江岸忍了又忍,终究是忍无可忍,他绕到对面坐下,单手扬起的掌心顿在半空,最后也没抚上芩书闲后背。

转为抽出张纸巾递给她。

沉默的交流或许更能触动灵魂,这一刻,芩书闲才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所谓的:他什么都没说,但你知道他会护你周全。

江岸也没有外界传的那般坏。

他没有要她的身子,却又偏偏替她做了很多事。

他或许不够温柔,却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你也不用太过自责。”江岸说:“盛家关系网很复杂,连你母亲都无法挣脱,更别说是你。”

江岸在酒店陪了芩书闲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八点,天一亮他就走了。

芩书闲醒来时,房间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心忽地似有什么空落一块。

她原本是打算辞掉工作回海港的,万事俱备,最后给学校领导几句话劝说下来。

母亲的案子一日不破,芩书闲也只好暂且的委身在此。

看看时间,跟学校那边的假期也快到了。

抽出下午的一部分时间,芩书闲约了詹敏去定海山庄吃饭。

这顿饭不止简单的填饱肚子,一来她在燕州没什么朋友交际,需要个靠山,二是詹敏对她多加照顾,人情上她也该请人吃顿饭作为答谢。

从小母亲就教育她,人情世故,礼尚往来,才能让人看得起你。

虽说做不到像江岸那样挥金如土,一顿饭钱她还是付得起。

新婚期的詹敏挂着两个大黑眼圈。

赶到时,她还嘴里打着哈欠,眼袋都快拖到鼻尖了。

上桌将手提包一放,詹敏拨弄两眼:“昨晚上江总没为难你什么吧?”

“你好,两位。”

芩书闲招呼下服务员,遂而才回眸跟对面的詹敏开口:“没有,不过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做得欠思考妥当,他为难我怪我也是无可厚非的。”

詹敏砸吧砸吧嘴。

话在口腔绕了一圈,才堪堪开口:“江总这个人吧,看着心狠手辣,其实心没那么坏。”

“是,这点我看出来了。”

有些人刚接触,你就觉得他不好处,江岸就是这种人,面神冷漠薄情。

时间久了,你才能懂独属他这个人的浪漫。

服务员端上桌两杯咖啡。

詹敏抿一口:“这两天忙活婚事可给我累坏了。”

芩书闲笑着,这还是这些天她难得的笑:“结婚是大事,可不得累着点,人生幸运的话就这么一次。”

“芩小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得多笑。”

“你也别叫我芩小姐,叫我书闲吧!”

詹敏伸上前夹菜的筷子顿住,半秒有余,才再次迈开动作,她隐晦含蓄的笑了笑:“我跟在江总身边做事,在外还是得尊称你一声芩小姐的。”

也许大家都是在试探对方。

芩书闲摆出姿态:“詹姐,这么说吧,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醉翁之意不在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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