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去?”
“这么着急赶我走啊?”
江岸玩味的打趣她,明知道她心里不是这般想的。
阮绵也不狡辩解释,敞开心扉,有话直说:“倒也不是,怕你在这边待太久,我会产生依赖感。”
其实很多时候,她一个人倒显得更独立些,自打江岸来后,阮绵明显的感觉到,很多事情她都交付到他手上,毕竟于她来说,江岸跟这边的医生沟通更有效果。
换个角度来讲,她不想就这样占便宜,占他的势。
日后要怎么还这份人情。
江岸:“那不正好。”
他正有此意。
到嘴的话夹在喉咙里,像是雪片往她嘴里灌了好多。
她忽地就冷得说不出话来了。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眼下的她也只有感动,这才是最要命的呀!
这段时日以来,江岸对她如何,帮了她多少,阮绵不是瞎子,外人都有目共睹的,更何况她一个当事人呢?
江岸再度发声问她:“阮绵,我虽然不是那种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既然我愿意帮你,也选择帮你,你不用心里太大的负担。”
“嗯。”
阮绵压低头颅,只留下一颗乌溜溜的头顶。
江岸的话在她耳畔晃荡:“都是我
自愿的,没有人强迫我,更不需要你还我这份所谓的人情。”
不得不说的是,有他的照料,孟贤清在这得到了很好庇护。
谢谢两字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哪怕她是说千道万句感谢的话,在江岸做的那些事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
他是实实在在的帮了她。
而她只有一张嘴皮上下翻动。
连笑都带着苦劲:“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一定尽所有能力帮。”
江岸想了想:“那这个机会我估计不能让你抓着。”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心思不同。
“秦惜文还好吧?”
江岸语气很淡:“她啊,自从你见过她那次,把话说开之后,反正我觉着情绪是好了不少,起码不像以前要死要活的,现在跟着我妈在燕州做点生意。”
秦惜文能有这样的觉悟,对阮绵来说,她是替她开心的。
也算是间接性的帮了江岸的忙,还了一部分的恩情。
路面车很少,人更少。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江岸忽地把手探出来,捂住她冻得发红的掌心。
阮绵起先是想抽开的。
他没让:“就牵一会,你手都冻这么凉,等暖和点再松开。”
见她依旧不自在,江岸停下脚步,捂着她手指揉了揉:“我没别的意思,别总是那副防备的样子,真要是我打算对你怎样,早就跟你提要求了。”
倒也不是这些问题,是阮绵自己心里过不去。
江岸安抚她:“你也不用觉得过意不去,你现在是单身,我也是单身,没什么好被人说的,再说这是在国外,谁知道呢?”
他一口气把她所有的顾虑全部吐净。
阮绵站着没动。
江岸很贼,等她手上的冷意慢慢缓了缓,他伸手压着她虎口处,往他口袋塞。
她也没强烈的挣扎。
“要不要再走走?”
“嗯。”
她手缩在江岸口袋里,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毛绒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