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输掉还是胜利,只要这么做,就是有收获有价值,不是浪费时间没有意义。
白布放下饭盒,打开味噌汤的盖子,“赤苇,晚上和东大打完,是自主训练,我看见佐久早教你打自抛扣了,你之前在打京都前,讲过选线放三角锥的练习打法,我认为可以继续细化。”
白布说着,抬手指向了网子白带上系的标志杆。
赤苇一下子懂了白布的意思。白布是要他把两根标志杆的距离,限缩到修正球位的位置,这样,只要把球扣进两根标志杆之间,就是非常纯正且完美的直线扣球。
赤苇把吃完的饭盒收拾好,拿去给大家统一丢饭盒的大垃圾袋里丢。他心想,白布同学的思维真的很白鸟泽很成为强者──就是凡事先追求极致,追求完了,再慢慢收缩回平衡,这样,等到时机来临时,便可以随心所欲运用所学。
赤苇他们在副体育一馆内睡午觉,无论是躺在球场地上,或是翻进观众席里坐着睡觉都行。
赤苇打比赛已经跟地板进行太多次亲密接触,他决定翻进观众席里睡觉或补惩罚作业,赤苇抬脚翻挡板的同时,宫治也来了。
“我就知道我们会睡在这儿。”宫治抱着自己的外套,跟着赤苇翻进观众席里。接着,宫治又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两个耳塞,“呵,祝我有一个美梦吧,赤苇。”
赤苇坐好了,除了古森和星海,大部分人都选择睡在观众席里。赤苇把外套反穿在身上,摸出手机准备在备忘录里写他被惩罚的报告,一旁的角名则突然开口:“我不睡了,身体很累,睡得时间又太短,起床头会痛爆,有人有跟我一样的毛病?”
赤苇瞥了一眼角名。
角名注意到赤苇目光,他扬起嘴角帮赤苇做出了决定,“走吧赤苇,我们不打扰其他人睡午觉。”
“……”
赤苇只是想补作业。
赤苇和角名和夜久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副体育一馆。
外头的天空阴阴的,天气预报也说最近几天都会下雨。
“今天全馆都没有比赛,阿侑他们在中央主体馆打训练赛,下午跟明治大学打,晚上则是跟A组的近畿大学打。”角名滑着手机讯息,继续道:“阿侑的限时动态写的,现在好像还没开始训练的样子,赤苇,我们过去晃晃?”
赤苇没有什么意见。
两人走到中央主体馆附近时,刚好碰上披着双V1外套的宫侑。
宫侑挑了挑眉毛,“角名和赤苇?你们怎么在这儿?休息时间?”
“嗯,午休时间。”赤苇应声,“过一会儿,就回去了。”
“这么说起来,我们教练原本要约你们打训练赛,但你们似乎要和东大打?”宫侑边走边说,“A组的球队不太好约,所以我们先约了之前打过的明治。”
宫侑继续笑道:“明治原本要搭飞机回东京了,一听我们要陪练,便延后了回学校的时间。大概对明治他们来说,跟我们打能够收获很多东西吧。”
这个时候,赤苇他们已经走到中央主体馆的C场地了。赤苇一抬眼,就看见小诺和凡凡在网子对面的球车旁聊天。
双V1和明治的人都还没有到齐。
小诺的雷达响了,他侧过头,看见赤苇,对赤苇笑着点了一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小诺明明会说英文,但碰见赤苇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说母语。
赤苇听不懂也看不懂义大利语,他正想要摸出手机翻译。昼神刚好从洗手间回来,昼神在经过赤苇时,翻译道:“小诺前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