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拿起纸杯,喝了一口,道:“也可以说,夜久队长在应对西谷夕这名选手时,所使用的策略是──‘成为比对方更让队友们安心的存在’,是这样没错吧?那夜久队长,你有什么话想对西谷夕选手说的吗?来一点trashtalk(赛前垃圾话)也没有问题。当然,我们这里也有准备纸盒,夜久队长可以抽一张助理准备的纸条,来激发对西谷夕选手喊话的想象力。”
“那……我抽一下吧!”夜久话音落下,女助理从旁边递来了一个浅粉色的纸盒。夜久把手伸进去晃了一圈,手伸出来时,拿着一张被对折起来的浅蓝色纸条。
夜久摊开纸条,定睛一看,“呃”了一声,只见他抬起头,对着摄影机旁的男主持人,说:“西谷同学,你没有什么弱点,但是同样的,你也没有什么优点,接球的本事就跟天气预报一样,永远都不准。接下来的比赛,如果我们被分在同一个赛区,我们的队伍,会把你打成一个缺点大集合。”
“喔还有,西谷同学,你在球场上的声音,甚至比你接球的技术还要醒目。”
“……”
夜久小队长话说完了,他右手边的古森,再过去一点的角名旁边一格的宫治,伸出缩进外套里的手,搓了搓,开口:“说真的,我有点迫不及待去抽那个trashtalk纸条了。”
角名扯了一下嘴角,“谁不期待?不过,我们两个要考虑到一件事情,你的喊话对象大概是白马芽生同学;而我的喊话对象则是昼神幸郎同学,这个组合也没有什么,就是高校排球队中,数一数二的鸥台双人拦网。只能说这个trashtalk喊下去是真的爽,但是,我们真的遇上本人的时候,也是真的爽。”
宫治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我会告诉他们什么是初生牛犊不畏虎。怎么说,到时候遇上他们,我把头发染成跟阿侑同一个颜色,再来一招金蝉脱壳,谁又还认得是谁在嚣张呢?”
“……”
角名冷笑一声,正要说话,星海突然打断了他们两只小牛,“我觉得白马可能真的会被trashtalk刺激到吧!但是如果,要刺激到昼神可能有点难度哦。”
“昼神那家伙,每次遇到有意思的人啊,都会笑得特别温柔,做出来的事情却完全跟温柔沾不上边。唔这么看起来……昼神做事从不犹豫,比谁都还坚定。有一次我们鸥台约松商学园打训练赛,对面的拦网手就像角名和宫治的结合体,一直挑衅昼神,昼神也不生气,就是温温和和地笑笑。然后,在最关键,也就是我们的赛局点的时刻,昼神拦网扣球,直接干碎了他们拦网手的道心,来个现场正反手教学。”
星海“哦”了一声,又道:“训赛结束之后,我从四号位走下场,经过昼神的二号位时,听到他对松商学园的拦网手小小声地说──你们队伍的名字应该改叫‘筛子队’,你看,这不是每个球都能漏过去吗。昼神的皮是笑着的,肉有没有笑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思考了一下,“我觉得昼神,可能会和心思弯弯绕绕的人比较对得上频率?像是赤苇?如果是角名或宫治对上昼神的话,也不会弱势啦,但就像那什么,一拳打在棉花上。”
宫治摆了摆手,“哎,管他是打在棉花上还是钢板上,就是主持人先生,我们下一个采访谁?换拦网手了吧?哎不对不对,还有古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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