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喑哑,气若游丝。
这话说完,更是急急咳了两声,喷出一口血来。
“侯爷!”萧隐惊呼上前。
叶霜大惊,难不成萧凛真是伤重至此?
此时她也顾不得许多,赶紧上前帮着扶起萧凛,又让闻香拧了热帕子来替他擦干净嘴上和手上的血。
“这血的颜色确实有异,只怕传统的方式无法完全除尽毒药,还有些残留体内,这才会如此反复。”
萧隐又急忙问:“那要紧吗?可要找张大夫过来?”
“张大夫下午的时候说了什么?”
萧隐回想了一下:“倒是没说什么,就说要静养,按时吃药,不要再让伤口迸裂这种话。”
萧凛看上去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叶霜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有些烫,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这毒素郁结于心,能发出来也是好的。
“若是情绪稳定,这毒应该能清除得快些,他这样只怕是受了什么刺激,你方才同他说了些什么?”
萧隐一怔,询问地看了眼萧凛,当下便领会了意思。
“没说什么,也就是些衙门里的事。”
“这些事情暂时先不用跟他禀报了,忧思太过不利养伤,这毒应是无大碍,若真有什么,张大夫下午的时候就应该看出来了,他既然没说什么,想来也就是要静养,只是比寻常的毒要多费些时日罢了。”
萧隐一一应下。
叶霜又道:“我估摸着张大夫说的静养,不仅仅指的是要少挪动,也有少些思虑的意思。”
萧隐有些为难:“可是侯爷吩咐了,每日都要跟他禀报军情。”
“他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急着处理的!”叶霜难得加重了语气,“你还想不想你家侯爷早日痊愈了。”
萧隐连连点头:“想,想。”
“那就按我说的去做。既然住在我这儿,就得听我安排,不然趁早将这软榻和你家侯爷一同抬走便是。”
萧隐从没见过叶霜这般动怒,哪里还敢多言,老老实实答应下来。
“一切都听姑娘的吩咐。”
其实今天下午,他探听到了叶霜的一些消息,方才正和萧凛禀报。萧凛原本就有些神思不属,听完他的回禀,直接急火攻心,开始一个劲儿冒冷汗,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叶霜就来了。
他没想到萧凛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话说回来,刚探听到消息时,他也是气得不行,一时都不知该从哪一位开始下手,甚至想直接冲到别人家里去将人抓了来。
萧凛示意他不要妄动,听他安排,他才暂且作罢。
又看叶霜如今这样,心中不忍,也不知她是怎么忍下来的。
萧隐就这般心思流转着,一旁的闻香只觉他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一会儿一个神情,以为他怎的了,拍了他一下。
萧隐猛地回过神来,就看见闻香用眼神同他示意。萧隐领会,道了辞:“那属下先下去给侯爷煎药。”
闻香也上前拿了帕子,端起脸盆:“奴婢重新去打些热水来。”
便也随后出去了。
屋子里一下静下来,又只剩下叶霜和萧凛二人。
原本她只是过来看看,没想到遇上这种情况,一时也不知该走还是不该走,看着萧凛这副样子,终究还是不忍。
“我可是为了不让你死在这里罢了。”
她喃喃道,低头替萧凛掖了掖被角,又起身至窗前支起一半窗格。
虽然不宜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