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从容不迫:“巫礼大人这么眼馋,就连我如厕都不放过,”他露出一个张狂的笑,也轻声问,“想要了?”

卯日便搭着他的肩,玩笑半真半假:“你知道我最喜欢长书什么吗?就算我喊停他还要做,他是个犟脾气、不听话,这里更是……怎么又?”

“听见巫礼大人说喜欢它,所以更激动了吧。”姬青翰懒散地回,“它说想要。”

卯日摸了摸姬青翰的脸,笑道:“那就让它想着吧。我还疼呢,不想陪它玩。”

镇南王现在每日都需要练兵,要学的东西太多,卯日分身乏术,好在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只调情,说不做就不做,当真不管姬青翰,净了手后就回主位上捡起兵书。

姬青翰摸索着跟过来,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推开,坐靠在上面敞着腿,姿态懒懒的,他人高大,长手长脚的,随便往那一坐就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狂野意味。

估计是征服欲在作祟,偏偏卯日就喜欢他。

姬青翰:“你在做什么?”

“看兵书,”卯日瞧他忍得额角冒汗,“要是忍得难受,我不介意你就在这弄。”

姬青翰的腿往卯日那面一伸,膝盖抵着他的大腿,慢慢磨了一阵,一只手紧紧扣着桌缘,手指用力得泛白,压着声喊他。

“以尘。”

“想要你。”

卯日靠着椅背,笑吟吟地指责他:“弟弟,你好生嚣张跋扈,怎么能坐在镇南王的桌上说要镇南王呢。”

姬青翰有些不满,只能听见卯日的声音,摸不着对方,心里就和缺了一块似的,他越发焦躁,让卯日都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出不来。”姬青翰,“以尘,你摸摸它。”

卯日有意欺负他:“你拿什么跟镇南王换?”

姬青翰咬牙,恶狠狠地说了一声:“孤屮死你。”

随后又示弱,“你可以把我捆起来骑,往我嘴里塞上口衔,你不是生气我总是捂住你的嘴不准你叫,回回骂我下流吗,那你用马衔堵住我的嘴,你牵着绳,由你玩如何?”

卯日眨了一下眼,艳丽的眉眼里含着笑,跟琼枝玉蕊一般,盈盈的,可惜姬青翰不能一睹美色,只能牵着他的手摸自己。

营帐里很安静,姬青翰慢慢变得亢奋,喘的声音很沉,声音压在卯日心头,像有把小锤子不紧不慢地砸,把他心房砸出一个缺口,姬青翰裹着一身偾张的爱欲顺着口子爬进去,占领他。

卯日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目不转睛盯着姬青翰,顺着他的意思动手。直到他以为自己被弄破皮了,姬青翰终于结束。

“乖,”太子爷满足地夸他,“心肝。”

***

午后王庭传来消息,第一战从北面打响,西周的十三年战乱是百姓心中迈不过去的坎,所有人都憎恨从孤竹传进来的血吸虫病,同时畏惧踏破家园的敌人铁骑。

成王二十二年的原阳之战,那是一场长达三月的煎熬之战,仅仅是刚开始的半旬死亡人数就达到恐怖的十六万,垒起的白骨一度高过阴山雪,满地的血浆红得发紫,三军一战被打散,后来战场上都是不人不鬼的怪物。

宣王上位后,驻守北面的兵马渐渐成了何儒青的人,如今老将军一反,高柳当即南下,不难猜出何儒青与高柳人暗通曲款,要犯大周疆土。

“往日他是大将军,位极人臣,一呼百应,而今他不过被贬出丰京的落魄臣子,父皇表现出不喜他,自然有人上赶着收拾他。想要申冤平反,携私报复,借机立功的人层出不穷,各类弹劾何儒青的奏章雪片一般堆在父皇桌上。”姬青翰道,“再加上高柳南下破城,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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