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妄为,十个脑袋都不够他掉。
姬青翰打量着卯日,见对方正拎着酒坛站在碑前。
那块石碑四周没有杂草,碑文上的刻文倒还清晰,卯日先是查看了玉京子的那面,见上面只留了一个名字,才绕了一圈,转到石碑后。
许嘉兰的生平事迹只用一块石碑根本记载不完,但奇怪的是,这面碑上并没有什么刻字,有的只是一个潦草的名字。
卯日抚了一下刻字,觉得字迹十分熟悉,但他实在想不起出自何人之手。
“我那时以为许嘉兰不过见风使舵的官宦子弟,处事圆滑,一切都为了升官进爵,所以六哥放马时,我并未与他说一句话。”
“但许嘉兰或许是知晓,从玉京子那面不好入手,便转而奉承我,让我去京中买马,代六哥送给成王也好,我被他拦了几日,觉得烦,只当成王不会为了几匹马责罚六哥,所以没有信他的话。”
不想,一纸贬谪闹得满城皆知。
许嘉兰骑着马,端着圣旨,从长宫门前而过,俯视单膝跪地的玉京子,不为所动。
“我姗姗来迟,在宫门口望见他,许嘉兰抬起头,对我做了个口型。”
他伸出两指。
他说,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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