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憋着什么都不说的人,她们之间只是缺少沟通而已。

“我没事,我现在很清醒,一点感觉都没有。 ”谭叙已摆摆手,也没有要听话停止喝酒的意思,自顾自的又给自己倒了半个高脚杯的红酒,照旧双手捧起来朝着闫潇笑了笑, ”闫潇阿姨,我不太会说话,总之谢谢你们照顾温阿姨。 ”

她依然心疼这五年的温阿姨,她不敢想象那几年她是怎么过的。

只知道真的如同温阿姨说的那样,她身边真正的好友也只有邝觉觅和闫潇她们一直在支持她,就连温阿姨的离婚律师都是邝觉觅自己人脉找到的专业人士。

谭叙已太生猛了,几乎是拦都拦不住,一口气把红酒当作白开水一样咽下去了。

酒劲的刺激直冲天灵盖,她闭了闭眼,双手撑着桌沿一屁股坐了下去。

温浅筠完全拉不住她,差点被她一同拽下去磕到桌角。 ”哎小已,没事吧?有没有磕到? ”

胸前两颗扣子被她拽开,温浅筠顾不上自己,顺着谭叙已的力道弯腰不肯松手。

闫潇连忙起身扶住她, ”你太客气了,其实我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

这人诚意满满,闫潇不得不配合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嗯嗯。 ”点点头,谭叙已不知道回应的是闫潇还是温浅筠。

强撑着力道自己坐起来,谭叙已再也喝不进去了,一松手把酒杯放下。

“太猛了,竟然还吓到我了。 ”邝觉觅摇摇头,双腿交叠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酒。

本来还想逗逗谭叙已的,毕竟这家伙儿躲外面五年,现在她们好不容易和好了,她怎么会那么轻易放过小谭机长了。

可是没想到小谭机长一上来就搞那么猛,根本就不需要灌酒自己就喝了半瓶红酒。

她记得谭叙已酒量不好吧?以前喝一点都醉。

“她酒量怎么样?看起来她已经开始迷糊了。 ”闫潇看出她脸色不对劲,担忧的问。

温浅筠心疼得说不出话来,一边把她酒杯推到远远的去,一边回答闫潇的话, ”一点不好,她一直都没有学会喝酒。 ”

谭叙已不是个会酗酒的人,加上工作原因,就算过去五年,酒量肯定也毫无长进。

无法责备她鲁莽行为半句,只能插着吸管喂给她醒酒汤, ”喝一点,嗯? ”

乖乖地趴在桌上,谭叙已双手交叠看着温阿姨,一双含情眼泛着光, ”温阿姨,我心好疼”

眼里看不见吸管,只一瞬不瞬的望着温阿姨,一字一句咬得无比清晰。

“什么? \”温浅筠心口一滞,听到她说心疼,扶着她靠近自己怀里,捂着她的心口轻轻的揉着, \”哪种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

她刚才喝得太猛了,难道身体受不住?

谭叙已顺势趴进她怀里,一米七几的大个儿像孩子似的, ”我心疼,心疼你。”

她嘴上说着爱,实际上她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所有的都是温阿姨自己在抗。

谭叙已很郁闷,她为什么要那么小,什么都做不了,让温阿姨这么痛苦,甚至回来的时候还对她恶语相向,丝毫没有考虑到其实当时的决定是不得已而为之,温阿姨的痛不必她少。

然而即使这样,温阿姨也没有怪她,还在离婚的第一时间飞来找她。

“没事的,小已不要自责,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 ”温浅筠轻柔她紧皱的眉心,心软得一塌糊涂。

迟来的心疼,也依然能轻易的击中内心的柔软。

一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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