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感的手指捏着打火机,偶尔打燃,静静看着火焰燃烧。
其实没必要瞒着她,这样刻意,倒显得她不通人情了。
这个家里虽然她没有太仔细去看,但是明显是有女人生活的痕迹,只剩一个的情侣杯,空余一大半的晾衣架,鞋柜最深处的女士拖鞋,冰箱里分门别类做好的食物。
她看起来也不像是傻子啊,这么拙劣的手法她想不发现都难,而且她只是突然有事回来暂住两晚,她们就如此大费周章,让她更加深刻感觉到自己外来者的身份。
她突然想,要是她从中阻拦,像五年前那样无所不用其极的阻拦他们在一起,那她爸会有怎样的感受?
要感同身受才算一样痛啊,恶趣味的心思缓缓浮现,不过谭叙已片刻之后又收敛了心思,也没什么心情去闹,就像谭建现在也不怎么管她了,他妥协了,而她也理所应当的不过多干涉他的生活。
谭建推开门,屋里没有开灯,以为谭叙已还没回来。
刚要拿出电话给她打电话,阳台突然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他吓了一跳,走到阳台上发现是百无聊赖玩儿打火机的谭叙已。
他皱眉,“你怎么不开灯?”
大半夜的坐在这里是要吓死谁?
他能感觉到谭叙已这次回来沉默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成熟了的缘故,两人本来就没什么话,现在更是三言两语就没话再说。
谭叙已手指灵活,打火机在她手里翻飞,偶尔打燃冒出深红色暧昧的火焰,“月光挺亮的。”
她习惯了,失眠的时候在出租屋就经常不开灯坐着发呆,有时候能坐一晚上,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都想。
看起来她人缘很好,周围有很多朋友,但其实她内心深处还是很孤独,没有人懂她,心里话也没人可以倾诉。
包括周心仪,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片柔软是没有人可以触碰到的,属于过去的柔软。
属于过去,属于温阿姨。
谭建看了她一眼,思索片刻,最终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递给谭叙已。
他知道谭叙已抽烟,从她回来包里放着烟盒他就看到了,但是还没见到她在他面前抽过。
谭叙已摆摆手拒绝了,于是谭建便自顾自的抽了起来,“你那些事情都办好了?明天早上几点的飞机?”
“办好了,八点钟。”
“我五点多就要过去,你和我一起去吗?到时候在机场等一会儿也可以,或者可以在贵宾室休息,吃点早餐。”
“不用了,我打车去就好。”
一来一回,两父女的沟通平淡无味,没什么感情。
谭建吸了一大口烟,雾气在两人之间缭绕,他又问起,“你买房还需要多少钱?我听说那边房价上万,你钱不够的话别去贷款了,压力大,也别跟你外公还有奶奶她们说,我转给你。”
毕竟确实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就算再婚也没有再生一个的想法,而再怎么闹血缘关系是割舍不掉的,他的财产最终还是要留给谭叙已一个人。
谭叙已被他烟味熏得轻咳一声,不自然的掩鼻,沉默两秒摇摇头,“不需要,我也没问外公奶奶他们要钱,我没想买很大的,只是一个一居室,还四五年的贷款也没什么压力。”
其实谭叙已不仅有一张温浅筠给她的银行卡里面的二十万,外公舅舅包括奶奶她们一直都在给她钱,她这几年玩儿极限运动花掉了一部分,但其实手里还有四五十万,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