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面对悬殊这么大的一段感情,大多都不会选择宣之于口。
“太不容易了,能在一起就不容易。如果温老师没有这么大会不会你爸就不会这么反对了?你爸都能接受你是同性恋,这说明他还是挺开明的,是吧? ”
“但是也没有办法,上天有意捉弄,谁能想到温老师那晚上挂断的是那么关键的一通电话,她觉得愧疚,自然底气也没有那么足了嗯确实太巧了吧哎,两情相悦多么不容易啊”言星雪正煽情的感叹着她们的不容易,替她们觉得很可惜,谭叙已突然倾身凑近她。
言星雪以为她想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凑近了一点,对上那双迷离的双眼。
谭叙已喝醉了吧,眼睛都不聚焦了。
思绪稍微偏了一点,下一秒谭叙已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有屁用? ”
“”
言星雪翻了个白眼,想替谭叙已哭的眼泪瞬间收回去,嫌弃的撤回身子。
她肯定,谭叙已一定是喝醉了。
“两情相悦我不还是得参加她的婚礼? ”谭叙已苦笑。
“你还要去参加婚礼?你脑残了? ”瞳孔一缩,言星雪差点被谭叙已这句话呛到。
确实喝太多酒了,都灌到脑子里了。
谭叙已摇摇头, ”我不知道她办不办婚礼。”
言星雪气笑了, \”那你在这里脑补什么,电视剧看多了吧? ”
“我想想不行吗 ”
“第一次见这么爱自虐的人。 ”言星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抬头戳戳她的肩膀,突然问, ”你今晚回去吗?还是睡我那里啊,你这啥都没有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吧。 ”
谭叙已把易拉罐捏扁,头也没抬, ”不要告诉我爸,也不要回她的消息! ”
她已经快二十了,不回家又能怎样,一个个都不要她了,干嘛还那么关心她。
“”
谭叙已不太想回家,不管是温阿姨的家还是她家,所以她晚上去了言星雪家里借住一晚。
长夜漫漫,谭叙已辗转反侧最后还是没有睡着,她认床,也是心里藏着事睡不着。
一个人在言星雪家的沙发上坐到了天亮,又借了一百块打车回去了,酒意散去之后,谭叙已觉得言星雪说得挺对的,昨天的自己情绪太激动了,一时冲动没有控制好情绪说了不好听的话,不管怎样好,她们还是应该再聊一聊的,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的随随便便就分开了。
她舍不得,她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
看了一眼自家房门,谭叙已转身按开温浅筠家门密码,怀着复杂的心情准备拉开房门,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温浅筠一定在家里。
岂料谭叙已还未用力,下一秒门就自己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俞沉和谭叙已四目相对,大脑空白一瞬,谭叙已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对温阿姨已经结婚在这一刻具像化,谭叙已不愿意承认的现在血淋淋的就摆在面前,这个男人的出现给了谭叙已重重一击,无法挽回的一击。
“哎?你是 ”俞沉刚好站在门口,推开门见是谭叙已,他觉得有点眼熟, ”我想起来了,谭叙已同学啊,我认识你,你来找你们温老师吗?”
谭叙已是温浅筠教了很多年的学生和邻居,还是今年高考的理科状元,在温浅筠家里展示柜上面还有和她的合照,俞沉记性很好,所以哪怕是第一次跟谭叙已正式见面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