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珞言原本有点褪下来的体温因这一句话重新又升了上去,眼睛还望着易谌,慢吞吞地说:“我才没有冤枉你……”
他指了指自己下巴上才被吮出来的红痕,证明易谌就是在他喝醉了之后还在色心大发。
易谌挑了下眉,觉得他都这么说自己了,要是不做点什么,还真是被冤枉了。于是伸手掐住黎珞言的下巴就亲了上去,口腔的温度很高,舌头卷缠着,易谌吻得激烈,黎珞言往后退一点,他就进一点,更何况黎珞言在床上也退不到哪里去。
黎珞言喉结不住颤动着,眼睛睁大了,浸着闪烁的泪花,但他喝醉之后整个人都呆呆的,只伸手推了推易谌的胸膛,易谌似真似假地“嘶”了一声,好像是被他推疼了。
他顿了几秒,给易谌揉了两下之后便收回了手放弃抵抗了,任由着易谌亲着自己。
易谌吮着他的舌,让他唇舌都有些发麻酸软,易谌一只手扣在他的后脑勺,在接吻换气的间隙中哑声说:“闭眼。”
黎珞言唇色红润微肿,闻言很不配合地回道:“才不要。”
下一秒,易谌又吻了上来,黎珞言紧闭牙关,故意不让他亲,还伸手捏了捏易谌的脸,挑衅似的。
然而突然间他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就像是骤然间房间内的光都被吸走了一样,但他们都在床上,又有谁会去关灯呢?
黎珞言眼前看不见一点光亮,心里升起一种慌乱感,一只手却突然覆在他的手上,熟悉的气息覆在他身上。
细密的吻和滚烫的唇舌纠缠了一会儿后,一路往下,印上点点红痕。
他抱紧了面前唯一能感受到的温度,呼吸随着易谌的动作起伏着,嗓音有点哑,暗淡的绿眸里被水汽覆满,像是下一秒就会连串滚落出来,像大颗大颗成色极好的白珍珠一样:“易谌……我、我好像看不见了。”
“你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是不是没认真听?”易谌仰了下头,热汗布满了脖颈,他按着自己的节奏动着,俯身吻了吻黑发绿眸的哨兵,“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
说实话,黎珞言活也很烂,没有任何技法,全凭本能,他有时候都在想,这个搞法真的不会一不小心给他捅穿吗?还是他自己来,心里比较有数。
黎珞言老老实实地说:“因为上课很无聊,我就睡觉了。”
双目无神的哨兵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脆弱的姿态,看起来十分好欺负。也确实很好欺负,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唇肉被他咬的微陷进去。
易谌伸手干涉,把他的嘴唇解救了出来,指腹抵着洁白的齿,不让他咬着嘴巴。
黎珞言尖牙在易谌手指上没有用力地磨了磨。
“上课很无聊?”作为给黎珞言做了无数次深度疏导的向导,易谌能够调节他的五感,但显然生理课上睡觉的哨兵压根不知道这回事,“实践总不会无聊了吧。”
视觉关闭,听觉加强,敏感阈值降低……
黎珞言眼睛骤然间睁大了些,放在蓄在眼睛里的泪水立刻滚落了出来,眼尾通红,他嘴里念着:“易谌!”
易谌没注意,被他一个翻身扑了过去,被力气很大的哨兵压在了身下。位置骤然颠倒,那东西在里面直愣愣转了一圈,不光是他闷哼了一声,黎珞言身体也颤了一下。
虽是被压制的姿势,易谌脸上神色却依旧带着笑意,似乎是想看黎珞言要做什么。
黎珞言一个没支撑住,滑了出来。他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手抓着面前的皮肤,有些无措地找着位置,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