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汁液是从头往下淋的,所以打了他和岑洺两人一个措不及防。现在头发上还沾着那绿色液体,让人想起来就觉得那东西破坏形象。
易谌之所以倚着树,是因为他还有点站不稳,一直站着被*还是有点超过了。为了维持游刃有余的形象,才保持着这个倚树的姿势。
他还想说些什么拖延时间,却仿佛被黎珞言看穿了意图。
黎珞言像是才想起来一样,恰到好处地抢在他准备开口的前一秒,慢吞吞地问他:“对了,你这次怎么又这么快找到我了?”
易谌:……
他舔了下唇,神态自若:“就是我们的默契。——走吧,去洗下头发,我们可以去找找附近有没有水源。”
黎珞言抿唇似乎笑了一下:“好啊。”
*
“队长,队长?”
常西嘻嘻哈哈地伸手在天一面前挥了挥。
天一斜睨他一眼,脸被绷带缠了大半,露出一双写满烦躁的眼睛,明显不想被常西打扰。
常西和天一是几分钟前碰面的。
常西看到天一时,正好撞见他这位好战的队长就像是被谁追着似的落荒而逃,他就像一点眼色也看不懂似的,迎面走过去和天一挥手打招呼。
天一不耐烦地看他一眼,最后还是和他同行了。不过他仔细地看了天一的脸……好吧,实在看不出什么。明明上次已经露出真容了,干嘛还把脸缠成这样啊,明明也没有毁容。
他看不清天一脸上的神情,干脆放弃了观察,只不过眼睛往天一方才跑过来的方向多瞅了两眼。这是发生什么了?
天一一路上都紧皱着眉。他放出蚂蝗一方面是想试试宝箱里东西的杀伤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报复黎珞言。
放出之后他也没有走得太远,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听不见声音,但能看到个大概,把那几人搞得焦头烂额让他心情十分愉悦。
然而在那黑发向导出现之后就不对劲了,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被这人毁了。那几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就只剩下黎珞言和那向导两人。
天一皱着眉,不太爽地站在那儿,没动。然而下一秒就看见了让他非常震惊的一幕,怎么……怎么亲上去了??
天一的脑子里从来就是战斗战斗战斗,全然没见过别人亲密,乍然看见这一幕,脑子轰的一声变得空白了。他担心再看下去,会看到更加令他震惊的画面,因此急匆匆地逃了。
然而即便是迅速跑了,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那一幕。
——黎珞言双手紧紧搂着面前的黑发向导,一只腿挤进对方腿间,偏头吻住对方的唇,看起来动作很凶,带着平日少见的强势。
……
“我现在都不知道污染区的水干不干净了,”黎珞言想到自己一路上碰到的那么多异兽就撇撇嘴,“会不会我刚把头放进水里,就突然从底下冒出来一只鳄鱼?”
“那我在旁边给你放风。”易谌道,“有鳄鱼的话,就把你提起来。”
黎珞言故意伸手摸摸他的头,看他一愣,便骤然弯起双眼,拖长语调:“你怎么这么好啊。”
他放下手后,手又垂在身侧,被蚂蝗咬过的右手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包扎的原材料来自于衣服布料。
黎珞言庆幸自己穿了件外套,让厄斯把那件外套硬生生撕下了一小块布料后,随意把右手掌心包了包。
黑色的护腕往上是残缺的外套布料,再往上是白皙修长的手指,被暗色一衬,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