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清晏的宫女太监被指使的团团转,却个个脸上都带着迷之笑容,一脸甘之如饴。
岳湘就这样以国宝的待遇,坐马车到了畅春园胤禛住的院子外。
这里比弘书的重视更不遑多让,苏培盛就等在院外,看到马车来了连忙高声传话:“太上皇有旨,皇后娘娘可乘马车直入院内,门槛已卸。”
弘书也在马车里,听着好笑,调侃岳湘:“还得是皇后功劳大,朕来这院子,可从来没有卸门槛的待遇。”
岳湘羞窘,嗔道:“皇上。”
弘书又笑了一会儿,才握住岳湘的手,压低声音正色道:“莫要多想,我和阿玛额娘重视你怀孕,不代表就是只重视孩子,而不重视你,你们是一体的,有你才有孩子,若有什么万一,我自然是以你为重。”
岳湘怔然:“皇上这是什么话,你和皇阿玛皇额娘看重孩子很正常,我怎么会跟孩子比较,这孩子来了,我也和你们一样高兴重视。”
看重孩子多正常,谁家不看重孩子啊?皇上、太上皇和太后也是看重她才会看重她的孩子,若不看重她,谁管她怀没怀孕呢?就像生下弘曕的谦太嫔,当初怀孕的时候,除了按例该得的待遇,有谁对她有额外的重视吗?
岳湘不明白弘书为什么会觉得她会为太过被重视而多想。
马车停下了,弘书拍拍她的手,没有再多说,她不知道这世上有人只将女子当做传宗接代的工具、孩子生下来就弃之如履,也挺好。
率先下了马车,亲自站在旁边扶皇后下来,又寸步不离的扶着皇后进入殿内。
在目睹这一幕的人眼中,这就是皇上宠爱皇后、为皇后怀孕极度高兴的证据。
胤禛和乌拉那拉氏早就等着,岳湘行礼的腿才弯了一半,胤禛就出声道:“平身。”
乌拉那拉氏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一直以来的病容都消减了许多,笑容满面的招手:“来,好孩子,过来皇额娘这里坐。”
弘书将人送到额娘面前,自己在阿玛跟前坐下。
乌拉那拉氏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拉着岳湘问道:“谁诊的脉?几个月了?胎像如何?可有觉得有什么不适?有没有想吃的?回头把御膳房的人都调去圆明园……”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岳湘笑吟吟的一一回答过去,婆媳俩之间的氛围太好,衬的旁边的胤禛和弘书像两根木头。
胤禛瞥了他一眼,弘书立刻狗腿的凑上去:“阿玛,儿子说行就行吧,这大婚还不到一年呢。”
胤禛轻哼,又看了一眼那边其乐融融、开始商量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什么衣服的两人,道:“名字朕来起。”
弘书立刻瞪大眼:“不行!这是我的孩子,我要自己起!”
胤禛瞪他:“朕就这一个要求,你敢不答应,不孝子!”
“就算您骂我不孝也不行,我的孩子我必须亲自起,您要实在想起,起个小名也行,大名绝对不行。”弘书一副誓死不答应的样子,下一秒就开始不正经,“咦,阿玛,您是不是好多了,这次一口气说了七个字没停顿哎!”
胤禛蹭一下就冒火,这不孝子,他不会以为他在夸朕吧?不会以为朕会因为这“夸奖”很高兴吧?今日但凡是别人说起这话,他早将人拖下去斩了!
“不孝子!”胤禛气的不知道骂什么了。
听到这边的动静,乌拉那拉氏不满的看向弘书:“大喜的日子,别逼本宫扇你。”自从揍过一次孩子后,乌拉那拉氏就发现,没事揍揍孩子的感觉真不错。
这真是,孩子还没出生呢,他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