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初很惊讶,但她没有不相信,他是想要告诉自己,真实的他是什么样的。
原来流言真的只是流言,并没有事实依据。
她哽咽着,可是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她知道,他也知道。
到小区的时候,两个人在车里空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屏幕上的时间走到了十二点四十,她觉得自己该走了,犹豫地解开安全带后,回过头看着他,“今天的事是我不对,跟你道歉。”
不管纪南京接不接受,洛初都觉得她需要当面跟他道歉,这件事也就算有个了结。
纪南京笑着,淡淡地说了一声,“没关系,我理解你的心情。”
“今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她终于是问了一句。
“有点要紧的事情,没空接电话。后来回家的路上给你回了,你没接。”
答案已经非常清楚。纪南京不肯说,徐洛初也没有追问。
她还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有两个未接电话,她又把手机塞进包里,解释说,“大概刚刚手机静音,睡着了没听见。”
她没有睡着,怎么可能睡着,真的是仅仅是静音没听见而已。而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这堪比一个世纪还久的时间里,都经历了什么。
“嗯。”他应着,“没关系。”
“那我先走,你路上开车小心。”徐洛初说着,打开车门。
“洛初。”
纪南京喊她,徐洛初停下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来看他。
“让我吻你一下好吗?”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徐洛初,徐洛初关上车门,主动地探过身子,唇凑过去,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过来,以她最喜欢的方式,温柔地吻她。
本该说的埋怨的、懊悔的、相互伤害的话都在这个吻里,好像吻过了就等于说过了,吻过了就没有了明天。
直到他尝到了咸涩的泪水,他才肯放开她,替她擦掉眼泪说,“别哭,回去吧,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徐洛初下了车,站着深吸了一口气才走,走得很快,边走边擦眼泪。进了小区拐角处,又忍不住地折回去看了一眼,那辆车还停在原地。
她看不到的是,车里的人也望着小区门口出神。
今天的纪南京无比的疲惫和难过,他失去了感情深厚的恩师。
突发心脏病,来不及抢救,在送去医院的路上就宣布了死亡。事发突然,恩师是外地人,当地没什么亲戚,家里也是人丁稀薄,只有师母和师妹二人。
纪南京和恩师时常有来往,这种手足无措的时刻,师妹信任他给他去了电话,他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并且召集了几个平日里要好的同学,一起帮忙料理丧事。
和恩师感情要好的师母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几次哭晕过去,又是送急诊又是安抚情绪。
明明刚刚吃着饭的人,转眼功夫就没有了。
纪南京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走的时候也年轻,才63岁,刚刚退下来,但是他生病了,从发现到去世半年的时间,所以有个接受的过程。
而恩师则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给了他不小的冲击。
他今天经历了生离死别,也经历了人情冷暖。
你以为的很重要的儿女情长,在脆弱的生命面前变得渺小,变得不堪一击。
第40章 第40章只要不靠近,什么问题也……
徐洛初回到家里,周滢已经睡下了,轻手轻脚地进门,也不想洗澡,直接睡在了沙发上。
断桥玻璃窗,客厅的通风并不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