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周滢,洛初莫名觉得心安了一些。
周滢在外企工作,这种机关单位的八卦传播到他们公司需要时间,徐洛初也没和她讲过。
于是和她简单讲了一下这个八卦,以及纪南京的车出现在了疾控中心楼下。
周滢也十分震惊,震惊之于又心疼起了徐洛初,天哪,她这是在历劫吗,为什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
她安慰洛初说:“也许他只是去那附近办事,车刚好停在了疾控中心楼下呢。”
“我也这样想过,可是他推掉了两个重要会议,电话不接,也没回。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好像是说不通的。”周滢不敢想象,如果阳性对洛初会是什么灾难,她问洛初,“那打算怎么办呢?”
“我打算去他家找他,问清楚。”
“可是你要清楚,这件事问了,结果是错怪了他,你们还能相处吗,他会怎么想?这个事情有点像老公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怀疑只是在自己心里,说出来对妻子就是伤害。虽然那是他的过去,但人是不愿意被否定和怀疑的。”
洛初何尝听着,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些。
“不过不问也睡不着觉,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煎熬,即使自己去做一次检查说没事,这件事也还是摆在这里,并不会消失,你们相处不好了。”
周滢想教她话术套话,或者先察言观色,可是难道徐洛初不懂吗?懂的,只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怎么看都是死局。
所以最后周滢鼓励她,“先去找到他问清楚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迟早是要挨的,不如早点来个痛快的,免得内耗。
徐洛初出了小区,打了一辆车直奔纪南京家里,他应该在家的,也许心情很糟不想接电话,或者是太累睡着了。
不过这个时候应该睡不着的,结果还没出来,应该和她现在的心情一样抓心饶肝,无处安放。
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放纵,更无法原谅自己没有安全意识。如果HIV阳性,那就是命运对她的惩罚。
想到这里,徐洛初心情更加低落,像到了世界末日,人生如此灰暗,看不到一点光亮。
到了顶楼,按门铃,久久没有人开门。纪南京给过她密码,她直接按了进去。
一室的漆黑,没有人,那纪南京去了哪里?是不是也和她一样躲在某个角落焦虑不安,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徐洛初没有开灯,借着外面微弱的光走向沙发,蜷缩在沙发上,仿佛沙发能给予她安慰。
她太难受和不安了,可是纪南京一直没有音信,这无疑加重了她的焦虑情绪。
她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匆匆而潦草地结束这一生。
人生总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好的坏的,都是你曾经种下的因。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听到了响动,从沙发上惊坐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亮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纪南京见到徐洛初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也不开灯。”
情绪并不好,而且胡子拉渣,和他平日里干净的精英形象判若两人。
徐洛初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恐慌达到了顶点,突然就失控起来,眼泪汹涌,一刻也不想等地问他:“你去了疾控中心吗?”
纪南京突然想起下午的车停在了疾控中心附近,但是她这泪流满面的是什么鬼?
但他很快想到她这是在质疑自己,这几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