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南京还是表扬了她,说她今天工作的完成度还不错,不管是不是真心话,徐洛初都很受用。
会议结束,吃了简单的盒饭,徐洛初和纪南京回酒店退房拿行李,赶往机场。
走之前,两人去看了一眼陈助,他刚打点滴回来。果然如纪南京所料,感染了诺如病毒,没有一个礼拜时间好不了。
陈助一天只吃了流食,整张脸肉眼可见的消瘦,病成这样还不忘工作,询问他们今天的情况,又叮嘱徐洛初之后的行程有哪些地方要注意,简直是个劳模。
探完病,分公司同事送他们去机场,飞苏州,然后是上海。
原本三个人的行程,变成了两个人,徐洛初觉得少了点什么的同时,又觉得充实不少。
遗憾的是,一点空余的时间都挤不出来,白天开会,晚上在纪南京的眼皮子底下学习。
开的两间房,起先徐洛初去纪南京房间时,要开门办公,纪南京骂她说只剩他们俩个了还假模假式干什么,徐洛初一想觉得也对,做给谁看,说不定一会儿还会因为说话声音大,被投诉扰邻。
就这样两人每天晚上饭后,在密闭的空间里一呆就是两三个小时,床就离他们一步之遥,不发生点什么都难。
可是他们愣是什么也没发生,每当纪南京觉得暧昧时,想有点小动作,徐洛初就开始疏离,摆出一副学生虚心求教的姿态,让他无从下手。
有时候想用强的,每次这样的想法起来,又被自己摁了下去,她给的时间期限眼看就要到了呢,怎么就忍耐不了。
那个相亲男还是会时不时地进来打扰,像个屏幕里的第三者,横插在他们中间。
到上海是个下午,他们在前台办理入住,突然有人叫“南京”。
徐洛初和纪南京几乎同时转身,在异地,碰到认识的人,并且亲昵地叫着“南京”的人,太稀罕了。
朝着他们走来的女人,要说多漂亮谈不上,但很浑身散发着知性气质,是和田念真完全不同的类型。
不知道为什么,徐洛初联想到的是田念真,大约她骨子里认为这个叫他“南京”的女人,一定和他有某种亲密关系。
纪南京自然地走上前去迎接,喊她:“小瑜。”
“好久不见,你来出差吗?”温瑜看了一眼纪南京身后的徐洛初,有点意外。
“是。”纪南京点了个头,眼神淡淡,“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一段时间了。”
见他们两人寒暄,站在身后的徐洛初没敢打搅,听得温瑜问纪南京,“秘书吗?”
纪南京不置可否,温瑜看了徐洛初一眼,笑着小声道:“什么时候开始用女秘书了?不像你的作风。”
徐洛初有点听不下去,但也不好打断他们寒暄,她知道这种见面通常花不了多长时间。
手里捏着一叠的身份证和房卡,小声地敲击着大理石台面,她想什么时候自己可以摆脱纪南京女秘书的头衔。
“什么时候回来的?”纪南京转移着话题。
“回来好一段时间了。”
“那这次打算呆多久?”
“还不知道,少则一两个月,多则三五个月,留下来也有可能。”温瑜细细说着。
“好。”纪南京抬了一下手腕,“一会儿还有个会,我先上楼休整一下。”
“行,晚上我方便去找你吗?”温瑜问道,“想和你聊聊天。”
这句话在徐洛初听来是有深意的,她倒是想看看纪南京怎么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