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两个洞,前后贯穿。
“你真没用!你是我见过的最没有用的男人!!!”
“你**是不是阳*啊?是不是*¥肾……¥”(加密语言)
“要不要我给你#……@补!@”
良久。
唉。
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没办法。
司牧坚定地不能再坚定了,
“没用也比没气好。”
他要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选择去当一个“没用的男人”还是一个“没气的男人”两者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嗖——!
有暗器!
柔软的方形物体在砸到他细细的公狗腰还未落下之前,他伸手接住了它。
姜娰一只手被拷着,但还有一只手能动,沙发上的靠枕少了一只就是她的杰作。
将这只接住的枕头扔掉,司牧恰好看见了自己手掌。
没有一条掌纹的掌心,被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血肉,他的手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当年那场自信爆棚的权威挑战到底有多么幼稚天真。
九死一生,被火焰灼烧的恐惧也那时候深刻入骨,在他错乱的异能精神力的狂泄中,无限放大。
下一次,可就不是抹掉命图这么简单的事了。
从此,他再也无法知晓自己的命运。
这回真走了。
还绷着他的第三条腿。
刚出门,就碰上了个人,两人打了个照面。
那人不自觉将目光放到了他的大腿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那上面还挂着没来得及拔干净的针筒。
真是个狠人……
刑讯逼供的痛苦药剂,他给自己连扎了8针。
要不是这样,也不能从动物配.种的催.情猛.药和姜娰的美.色陷阱中逃出生天。
司牧狼狈地将这些残余“物证”拔掉销毁,但是里面发生的事,已然被来人掌握。
他不禁有点庆幸。
如果不是昨天有了“提前预告”,让他事先准备了这些东西,自己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那里了。
恐怖如斯-
当啷!当啷!
金属撞击发出脆响。
被手铐拷着的女人尝试了几下,但都失败了。
金属链条扯不断,姜娰的手腕都扯红了。
灯柱上方是一朵硕大的彩色琉璃花罩,太大,另一端的铁环出不去,她只能寄希望于底部。
姜娰在地毯上坐下,试图将这只落地灯推倒。
但她不知道它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竟然会如此沉重。
正努力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她警惕地转过头。
那只被她扔出去的沙发靠垫,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捡了起来,男人掸了掸落在上面的灰尘。
姜娰看到了他的脸。
司牧没有回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姜娰立刻抓紧了自己的衣服,掩住凌乱不堪的身体。
来的人是他,又是他!
为什么,他总是能撞见这样脆弱狼狈的自己?
也许先前她还对这个男人的出手相救抱有一丝感激,但是,能在那种情况下救下她,她不想为人看见的一面,也在他眼中暴露无遗。
她不喜欢见到他。
“你监视我。”
姜娰已经可以肯定。
在陆肃夜离开后,她数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