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她的主体性。

孩子是在母亲的身体里孕育出来的,她们原本就是一体,所以母亲一开始会下意识把孩子当成附属品,这也再正常不过。

孩子一开始,本来就是母亲的附属品。

主体性要在成年后才慢慢出现。

虽然这个脱离的过程,会令孩子和母亲都痛苦,但她们最后也会永远站在一起。

但宗遂凭什么,也觉得她是一种附属品呢?他凭什么可以忽略她的主体性和主观意愿?

池冬槐想明白,没有回复他的信息。

她又在屋内呆了好一会儿,等大家都起床了在楼下叫她,池冬槐才慢悠悠下楼。

“gogogo!”方时兴奋得不行,“向着决赛冲击了!”

“看来你也是准备好勇夺冠军了。”吉阳冰说。

方时:“也还好啊,重在享受过程好么?”

吉阳冰:“就你最急,急着表现,等你对象看比赛呗。”

方时不说话了,嘿嘿笑了两声。

吉阳冰也笑,扫了池冬槐一眼,说:“得了,你对象就算来了,也是看人池冬槐的。”

方时没否认,只是也看着池冬槐,说:“没事儿啊,她来看小槐,顺便看看我,我就很满足了!”

“恋爱脑。”吉阳冰嗤之以鼻。

“哈哈哈哈哈。”方时又笑出声,对着池冬槐点头,“小槐,锅里那个蒸蛋羹我吃了,宗遂那小子才跟我说是给你做的,不好意思啊。”

池冬槐正在下楼,眼神在他们几个人中间来回。

方时一副认真道歉的样子,吉阳冰想让方时闭嘴,宗遂看着她,已经快要在开口的边缘。

但池冬槐只是多看了两眼薄言。

他在人前总是这样,冷冷淡淡的,看着不合群,一个人靠在旁边,摆动了一下自己空荡的手腕,又轻轻摁了两下虎口。

池冬槐没看清薄言的神情,但现在也不敢在薄言身上停留太久。

她只是说:“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打算吃的。”

宗遂那呼之欲出的话,还是接上了:“嗯,那你想吃点别的什么吗?一会儿我给你买。”

他完全觉得,她或许只是今天不想吃这个。

“不用了。”池冬槐说,“我不饿。”

片刻交流翻不起什么波浪,大家收拾着行李,准备出发,出发之前,他们又跟宗遂确认了一遍乐器。

这些通常是由宗遂负责。

他们的乐器库在学校附近那个训练室,寒暑假提前集合在薄言家训练方便些,大家也就没过去了。

比赛的装备自己带的。

毕竟是决赛,从头到脚都要注意,乐器部分大家这次选了比较统一的风格和配色。

这次是红与黑的主题。

池冬槐带过去是一架白色贴面的鼓,其他人基本都选用了接近黑色的深蓝色。

这也非常符合他们乐队的主题。

舞台设计方面,他们这次最重要的舞台,灯光效果是深蓝的光谱为主,准备做出一些深海效果。

BLueSea这个名字,倒也不是那么没用。

这就是他们乐队的主题。

后来加入“死亡”这个元素,更暗黑一些,所以最契合他们的风格就是这种强烈溺亡感和救赎感交织的混沌梦境。

而且这次舞台,他们想要的也是给池冬槐让渡更多的表现力。

所以他们几个用深色,池冬槐一个人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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