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跟薄言握住她的轻松不同,她小小的手掌要都没办法把他的手臂全部裹进去。
“我就知道你自己懒得吹,那你过来,我帮你吹干。”
薄言其实完全没反应过来,被她抓着走,踉跄地跟上那两步,他垂眸看着她。
看着她抓着自己的那双手。
池冬槐要是知道,他跟玉米说那些话,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真的需要有个人来照顾它。
她会生气吗?
会吧。
池冬槐走在前面,忽然回头,她得出一个结论——
“其实你也很需要别人照顾你嘛。”
薄言的瞳孔忽然一缩。
像是心脏起搏器的电流,在心口狠狠砸了几下,原本已经宣布停止的心跳。
就这么…
又与世界产生了新的连接。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