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海真觉得盛梅绢有病,他不知道他在给她搭台阶?
“你知不知道他能告你?”
“告啊!”盛梅绢喊得震天响,“让他告!开庭的时候,让所有人看看,做人到底能狼心狗肺到什么程度!”
“神经病。”盛文海咒骂一声,不耐烦地看向盛恪,“赶紧把你的事说完。”
盛梅绢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冲着盛恪就要扇过来,盛恪没动,眸光一抬丝毫不为所动地看向她。
盛梅绢忽而一顿,她从盛恪小时候就讨厌他这双单眼皮的眼睛,看上去像是某种猛禽的眼睛,阴翳、锋利。
跟他这个人一样,表面藏得好,逆来顺受,实际阴沉又虚伪。
是一头无法驯化的狼。
“大姑,既然您做好了开庭的准备,那么律师函,这周应该会送到。”盛恪平日里只有对着傅渊逸的时候才会温和,其余时候的声线都是低冷的。
像是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你说什么?!”盛梅绢血红的眼睛几乎要崩裂出眼眶。
“他说他要告你!”盛文海没好气地在出声,带着嘲讽。
盛梅绢没想过盛恪会真的告她,一下有点愣住。
“关于您造谣我的事,律师已经收集完证据了。鉴于您说小毅有精神障碍,我劝您还是尽早带他去医院开证明,应该可以成为你方的有力证据。”
盛梅绢“咚咚——”地捶着胸口,“你……”
“还有,”盛恪好心提醒,“民事诉讼一般都是公开审理,会有人旁听,您最好期待没有认识的人参与,否则小毅从小被……”盛恪看向阴暗处的小毅,“被猥亵的事,就会人尽皆知。”
小毅现在这个年纪最是要面子的时候,手机要用最贵的,球鞋要穿AJ,身上的衣服也要名牌。
盛梅绢没钱,不给他买,他就闹。母子两打都打过好几回。
现在听到盛恪这么说,小毅一下惊叫起来,“妈——你看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闭嘴!”盛梅绢暴跳,“谁说是我造的谣?你有什么证据?别人也可以发帖!!”
盛恪却不回答他,只道,“我会按照诽谤来提起诉讼,这件案子的结局有两种,一、判定您诽谤,判处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二、我败诉,您儿子从小被我猥亵的事情传遍。”
“你!你不要脸的吗?”盛梅绢目眦欲裂,几步跑到废物儿子身边把儿子往身后藏。
盛恪很少笑,但他礼貌地笑了一下,“我可以出国。这件事对我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我也有能力考到更好的学校。”
“这件事,对于你们的影响更大。”
“盛文海!!!这就是你儿子!”盛梅绢没办法了,只能对着盛文海哭。
盛文海真受够这个神经病了,“你说你惹他干什么?!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们的条件应该没法送小毅出国,但可以搬家。”盛恪始终冷静,但他发现他可能是被傅渊逸那个小绿茶传染了,说话开始气人,“但您不是一直觉得我不是好人?所以,无论到哪里,我都会让小毅都背上他的阴影,过一辈子。”
盛恪停顿了两秒,才刻意强调道,“是您强加给他的阴影。”
“盛恪!”盛梅绢终究是疯了,对着盛恪要打过去。
盛恪后退一步,退到门外,“您现在打我,日后也会成为证据。”
盛梅绢差点被气晕,一下跌坐在地上,开始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