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姨!你和我哥还留了电话哇?!”小少爷痛心疾首地问。
霞姨被他大惊小怪的模样弄笑,嗔他一句:“怎么啦?小盛的电话就准你有,不准我有呀?”
傅渊逸想想,也是的么,盛恪都是家里一员了,和霞姨有联系也正常。
但他怎么都觉得有股怪异的感觉,追问道:“啥时候加的哇?
“小盛住宿之前来找的我,”霞姨和着手上的馅,“说是以后你要有什么事,都让我给他打电话。半夜也没关系,他手机不关机。”
傅渊逸嘀嘀咕咕,“我能有什么事比他高三还重要啊……”
霞姨让他少得了便宜卖乖,说陈思凌给他找了个好哥哥,让他别不知足。
傅渊逸哪里是不知足,他不知道有多知足。他就是愁,他不想盛恪把他放在第一位。
谁都不应该把他放在第一位。
陈思凌、盛恪,他身边最重要的两个人,他们该为他们自己而活的。
晚上八点半,傅渊逸听见有开门声,以为是陈思凌回来了,小狗似地迎出来,结果跟盛恪大眼对大眼。
“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傅渊逸懵了几秒,肩膀一垮,无奈道,“哥……我眼睛都没事了。”
盛恪反问:“好透了?”
“那也不用你来回跑。”为了他,晚自习都不上了,像话吗?
盛恪可是高三啊高三!还有两个多月就要高考了!
盛恪:“不用你操心。”
“怎么不用我操心了?”傅渊逸追着问,“你不是为了我啊?”
盛恪拧着眉,懒得多说。
傅渊逸不买账,继续叨叨:“你心疼我受伤,那怎么不想想我心不心疼你啊?”
盛恪冷下脸,“那怎么?我现在回去?”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傅渊逸不敢真气盛恪,立马软下声,“但明天可不能回来了!来回跑不折腾么,早上五点就得起来……”
盛恪放了东西,把傅渊逸压在沙发上,检查眼睛。
他表情又不大好了,平平的单眼皮显凶,开口也冻人:“傅渊逸,我说了不用你操心。我起得来,路上这点时间也耽误不了我什么。”
言下之意,他明天该回来还是会回来。
“咋这么犟呢……”傅渊逸咕哝。
“今晚回你自己房间里睡。”盛恪毫不留情。
傅渊逸拉着他衣袖,大眼瞪得可怜巴巴:“咋每次都这句啊……”
“一生气就赶人,哥……你这样伤你弟心呢。”
“你不是好了?”
“那我没好。”傅渊逸撇撇嘴,“你轻点,疼呢。”
盛恪失笑-
傅渊逸的眼睛经过一周差不多消肿了,视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就是眼周还青。
盛恪当了一周的走读生,傅渊逸叽叽歪歪地盯着他说他瘦了。
“没瘦。”盛恪把他的手扒拉开,“别乱想。”
傅渊逸贴上来,单手搂紧他的腰,声音嗡嗡,“瘦了。我抱得出来。”
盛恪:“……,还睡不睡觉了?”
“睡的。”傅渊逸说,“但瘦了就是瘦了。”
关了灯,傅渊逸也不松。
盛恪被他抱得发热,后背热烘烘地透着傅渊逸的呼吸。不知名的情绪攀上来,连盛恪都克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傅渊逸,你平时也这么抱别人?”
“啊?”傅渊逸把脑袋凑上来,“我平时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