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事?”姜戈压下心中疑惑,快步登上点将台,朗声问道,清亮的声音在校场上空回荡。
台下数千将士,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有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突然,赵匡胤向前大步迈出,转向姜戈,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启禀县令!将士们今日聚集于此,非为他事,实乃有一事,关乎天下苍生,关乎我松阳未来,不得不冒死恳求!”
姜戈心中疑窦更深,抬手道:“请起,有何事但说无妨。”
赵匡胤却不起身,抬头目光灼灼,声音更加激昂:“如今天下分崩,乱世已久,朝廷昏庸无道,视我百姓如草芥蝼蚁,肆意践踏!烽烟四起,生灵涂炭,哀鸿遍野!而我松阳五城,幸得县令治理,政通人和,百姓方能安居乐业,得一喘息之地!将士们随县令征战,深知县令仁德睿智,爱民如子,更有经天纬地之才!如今朝廷不容我等,密旨剿灭,株连九族!我等岂能坐以待毙?”
他声若洪雷,传遍校场每一个角落,台下将士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无数道目光聚焦于姜戈身上。
赵匡胤继续高声道:“将士们愿誓死追随县令,匡扶天下,扫除奸佞,拯救万民于水火!此非为一己之私,实为天下苍生计!请县令顺天应人,挺身而出,正位九五,带领我等开创太平盛世!”
话音未落,台下将士如同排练好一般,齐刷刷单膝跪地,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震天动地:“愿追随县令!匡扶天下!正位九五!太平盛世!”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姜戈的耳膜。她愣在当场,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急声道:“赵大哥!诸位将士!快快请起!此事万万不可!此乃大逆不道之言啊!”
然而,她话音未落,赵匡胤已然起身。只见他身旁的魏忠贤双手捧着一件折叠整齐、明黄耀眼的衣袍快步上前。
魏忠贤欲把衣袍直接批在姜戈身上,这时姜戈才看清。
那竟是一件绣着张牙舞爪金龙的黄袍!在晨曦之光下,龙鳞熠熠生辉,龙目灼灼,透出无上威严!
赵匡胤这时也顾不得对魏忠贤的厌恶了,二人一左一右手拽龙袍。
校场之上,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震耳欲聋。
当赵匡胤与魏忠贤一左一右,将那件明黄色的黄袍披在姜戈肩上时,姜戈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并非喜悦,而是惊惶。她猛地后退一步,仿佛那黄袍灼烫无比,双手急切地想要将其扯下,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
“不可!万万不可!”
她环视台下跪伏的将士,目光最后落在身前的赵匡胤、诸葛亮等人脸上,语气恳切而坚定,声音虽被欢呼声
掩盖了几分,却自有一股清越之力:
“诸位将军,诸位将士,快快请起!尔等厚爱,姜戈心领!然此事关乎国体纲常,岂能儿戏?姜戈何德何能,敢居此大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传得更远:“我本一介平民,起于县治,所为者,不过是想让松阳百姓能得一温饱,免于战乱之苦。虽侥幸得诸位辅佐,取此五城之地,然此乃将士用命、百姓同心之功,姜戈岂敢贪天之功为己有?”
她的目光扫过诸葛亮、赵匡胤:“称帝建国,非有汤武之德、伊吕之才者不可为。姜戈德行浅薄,才具平庸,仅有些许治县之能,安敢窥伺神器,僭越称尊?此非福兆,实乃招祸之始也,若因我一己之故,致使松阳县基业动摇,将士血流成河,百姓劳苦,姜戈万死难赎其咎啊。”
她再次试图脱下龙袍,言辞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