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戈饶有兴致地挑眉,“那魏公公打算带多少人马?”
魏忠贤捻着稀疏的胡须思忖片刻,缓缓伸出枯瘦的手掌比了个手势:“依咱家之见至少得这个数。”
“五百?”姜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五百锦衣卫可不是小数目。”
况且看魏忠贤的意思是要这次的行动全是大明锦衣卫,真是一口汤都不给别人留啊。
要是他们几个知道了,肯定要把魏忠贤扒皮抽筋。
见姜戈迟迟不答话,魏忠贤那张老脸皱得更紧,活像个风干的橘子皮。他长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如今这大明江山风雨飘摇,咱家虽是个没用的老骨头,可也得尽心尽力为社稷打算。姜县令您想想,这天下多少黎民百姓”
他说着竟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忧国忧民的老忠臣。
“若是真到了改朝换代那日,受苦的还是那些无辜百姓啊。”魏忠贤摇头晃脑,语气悲怆得仿佛庙里的菩萨显灵。
这就是道德绑架。
姜戈意味深长的看了魏忠贤一眼后道:“不必了,我自有人选。”
——
而另一边的诸葛亮、周瑜、白起、霍去病、尉迟敬德秦叔宝,郑和,黑夫,就连看大牢的隗顺和伤心的杜甫都被抓了过来。
大家齐聚一堂,就是没叫魏忠贤。
诸葛亮轻摇羽扇,眉宇间透着凝重:“方才探马来报,朝廷已派两千精兵前来捉拿姜县令,领兵的正是刑部侍郎。”
两千精兵算是很大的阵仗了,一路上动静小不到哪去。
“两千?”周瑜冷笑一声,指尖轻叩案几,“好大的阵仗。看来这皇帝是铁了心要置姜县令于死地。”
霍去病拍案而起,眼中战意凛然:“怕他作甚?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群我砍一群!”他年轻的面庞因动作而泛红,腰间剑似感受到主人心意,发出铮铮鸣响。
他当然有资格说这句话,再怎么样的精兵也不可能和霍去病相匹敌。
不过。
诸葛亮羽扇一顿,沉声道:“霍将军勇武,自然不惧。但对方手持圣旨,若姜县令公然抗旨,便是与整个朝廷为敌。届时几十万大军压境,纵使你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霍去病闻言一滞。他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将军,却也明白个人武勇终有极限。更让他憋闷的是,正如诸葛亮所言——即便是在大汉,军队调度也非他一人说了算。
平日里打匈奴,朝廷里那些大臣还要唧唧歪歪,更何况这还不是大汉。
角落里,杜甫长叹一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姜县令这样的好官,反倒”话未说完,这位忧国忧民的诗圣已红了眼眶。
不知是心有感伤还是借人抒情。
白起摩挲着剑柄,阴恻恻道:“要我说,不如让某率领大秦的军士”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杀机毕露。
直接半道上就给截了,乃一组特。
神不知鬼不觉的,又干净又快速。
“不可!”郑和急忙劝阻,“不知道姜县令的此举只会坐实谋反罪名。况且”他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算时辰,钦差队伍最迟明日午时便会抵达。”
“要不然让姜县令先逃?”黑夫挠了挠脑袋,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逃?”周瑜轻抚衣衫上的褶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