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斟酌措辞时,诸葛亮轻摇羽扇上前一步:“回大人,此人乃下官在城西乱葬岗所救。当时他身中数刀,奄奄一息。下官见他衣着像是行商,许是遭了山匪。”
说着,诸葛亮从怀中取出一叠文书:“这是他的伤情记录和治疗用药,请大人过目。另外”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刘勋,“这山匪实在是太过狠毒。”
刘勋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他肥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本就和附近山匪勾结,黑风寨一灭,其他附近的山匪又出来作乱,搞的行商的商贩苦不堪言,又无处告状。
片刻沉默后,他突然转移话题,声音拔高了几分:“好,就算流民之事暂且不论。本官查阅卷宗,发现松阳县去岁赋税没有及时缴纳,姜县令,你作何解释?”
姜戈早有准备,向身后的周瑜使了个眼色。周瑜立即捧着一摞账册上前,声音洪亮:“启禀大人,去岁松阳县遭遇蝗灾,时任县令已按律法申报灾情,并获得州府减免赋税的批文。”他翻开账册某页,“这是知州大人的亲笔批复,请大人验看。”
蝗灾给松阳县带来的影响至今仍然存在,不过在姜戈的建设下比一开始好了很多。
刘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吱呀的声音:“姜戈!你别以为有人撑腰就能蒙混过关!本官接到举报,说你私设粥棚,收买人心,图谋不轨!”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都变了脸色。尉迟敬德豹眼圆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诸葛亮眉头紧锁,手指不停捻动胡须,就连一向沉稳的白起也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霍去病甚至已经跃跃欲试了。
看他是如何两步斩下这贪官的头颅?
姜戈却不慌不忙,反而露出一丝浅笑:“大人此言差矣。设立粥厂的银两,下官都有明细账目。”她转向身后的魏忠贤,“去将后堂那口箱子抬来。”
当沉重的木箱被放在堂上,姜戈亲手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数十本账册:“这是松阳县所有乡绅富户的捐粮记录,每一笔都有人证物证。下官不过是将他们的善心落到实处,何来私设一说?”
刘勋的胖脸涨得通红,他猛地一挥袖袍:“好个牙尖嘴利的县令!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啊——”——
作者有话说:霍去病:大家都是男人嘛,怕什么?
姜戈:小手刚想肆无忌惮,就被魏忠贤拦下[爆哭][爆哭][爆哭]莫拦我~
大家可以点我的新文,下个月应该就开了,文名改成了《文旅局长骂我景区太土第二天吕雉来应聘》怎么样?有没有发挥精髓[墨镜][墨镜]
第96章 李白VS杜甫
话音刚落,整个大堂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霍去病右手已然按在刀柄上,骨节发白。他微微屈膝,身形如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暴起发难。那双锐利的眸子紧盯着刘勋,仿佛猛兽盯住猎物。
堂下衙役们看似垂首肃立,实则个个肌肉紧绷,他们都在等这一刻,等一个师出有名,等一个丑角自愿走上舞台。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姜戈稳稳当当端坐案后,面上仍挂着恭敬的笑意,可那笑意未达眼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勋身上,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这种诡异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半刻钟,连窗外聒噪的蝉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满堂的猛将虎将,这个眼神泄露一丝杀气都让刘勋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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