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的小手落了个空,姜戈还有一点遗憾,偏偏魏忠贤还以为他干了什么大好事,一副讨赏的表情。
霍去病则是一脸懵逼。
不儿?
摸摸肌肉咋了?他们都是男人怕什么?
这个太监怎么那么大的反应,霍去病不懂,但是霍去病表示理解尊重。
“那好吧,我可以陪练。”
其实这完全是一句客套话。
魏忠贤却有十级的防御心,还想陪练?想的美!
正说话间,王武匆匆来报:“姜县令,巡察使车驾已到城门外!”
姜戈整了整官服,正要出迎,却被诸葛亮拦住:“大人且慢。我观这位巡察使行迹可疑——按例巡察使当先发公文,说明来意。此次却只提前一日通知,其中必有蹊跷。”
“有蹊跷也要去。”姜戈将官服上的褶皱抚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巡察使来的是她的地界,身边又有如此多的能人异士相助,难道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巡察使?
可笑。
不过诸葛亮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姜戈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将县衙所有的历史名人都带上。一来人多势众,二来她暗自瞥了眼站在堂下的秦叔宝和尉迟敬德,这些猛将往那一站,就是最好的威慑。
城门外,巡察使刘勋的仪仗队排场大得惊人。八抬大轿金漆描边,轿帘上绣着繁复的云纹,前后簇拥着数十名差役,鸣锣开道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最夸张的是那十六名抬轿的壮汉,个个肌肉虬结,将轿子抬得四平八稳,仿佛轿中坐着的是什么超级大胖子。
围观的百姓和流民们挤在道路两侧,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当轿帘掀开时,刘勋那圆润的身躯费力地挤出轿门,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不住颤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要跟着震动三分。
“天爷啊,这得吃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养出这
一身膘”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立即引来一片压抑的笑声。
刘勋显然听到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狠狠瞪了人群一眼,在随从搀扶下艰难地迈过县衙门槛,那架势活像一座移动的肉山正在翻越山岭。
大堂上,刘勋端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眯着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姜戈:“姜县令,本官听闻松阳县近来收留了不少流民?”
此事姜戈在心中早有了应对之策。
只见姜戈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回大人,确有此事。洪水当前,下官见灾民流离失所,实在不忍”
“不忍?”刘勋突然拍案而起,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你可知道这些流民中混入了多少反贼?收留流民会导致暴民作乱!姜县令,你这是养虎为患!”
堂下尉迟敬德当即握紧了腰间佩刀,眼中凶光毕露。站在他身侧的秦叔宝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还不到时候。
姜戈从容不迫地从袖中取出一本装订整齐的册子,双手呈上:“大人明鉴,下官对流民实行十户联保之制,每人都需有同乡作保,并登记原籍、特长等信息。”她顿了顿,指向册子末页,“这是近来流民们参与修筑县城水渠的记录,他们不仅没有滋事,反而为松阳县做出了贡献。”
刘勋冷笑一声,粗短的手指随意翻动着册页,突然在某处停住:“这个叫王五的,籍贯写的是待查,为何没有保人?”
听到此人。
姜戈心头一紧——此人确实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