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阉人,郑和还记得朱樉好阉割男童,甚至连孕妇都不放过,滥用私刑,玩虐宫人。

如禽兽尔。

被这样的人讨厌对郑和来说根本不重要,他不在意。

郑和回话:“回秦王,确有其事。”

阉人又如何?

就像姜县令说的他在历史上留下了一笔,千千万万的人记得他是谁,记得他干过什么。

谁又会记得一条疯狗呢?

因此,郑和态度坦然自若,内侍悄悄朝这位同类看去一眼,这位同类很是不同,内侍也说不上来。

纠结许久。

才想到原来郑和是和“常人”一样,他并不会因为一句话的伤害而感到刺痛。

内侍再次深深地低下头去,这样的人真厉害啊。

朱樉很不爽,一个阉人也敢和自己这样说话?简直是大不敬,在封地为非作歹惯了的人忽然见到一个奴才像个人,心里很不爽。

这个世上除了朱家人以外,其他人还算是人吗?

朱樉不爽也不爱装,即使是在太子朱标的灵堂之上,朱元璋的眼皮子底下,外面甚至还有文武百官,他也不想装。

抬脚就要踹郑和。

“狗

奴才,也不看看是和谁这样说话?”

朱樉这一脚来得又快又狠,靴尖直踹向郑和心窝。殿内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郑和已经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

郑和顺势跌坐在地,他抬头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却又迅速垂下眼帘:“奴婢该死,冲撞了秦王殿下。”

朱樉正要再踹,突然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朱元璋手中的檀木念珠被生生捏断,佛珠滚落一地。

“老二。”老皇帝的声音比冰还冷,“这是你大哥的灵堂。”

朱樉浑身一僵。他这才注意到,灵柩前的长明灯被他的动作带起的风吹得剧烈摇晃,险些熄灭。朱标苍白的脸在晃动的烛光中忽明忽暗,仿佛在静静注视着这场闹剧。

“父、父皇”朱樉结结巴巴地后退两步。

朱元璋没有看他,只是弯腰捡起一颗滚到脚边的佛珠。当他再抬头时,眼中的血丝狰狞如网:“老四,继续说。”

朱棣上前扶起郑和。

“爹,孩儿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啊。”

他示意郑和和众人证明一下。

郑和压下喉咙的痒意,他从袖中掏出世界地图,身旁的内侍上前呈给朱元璋。

“小的前去的松阳县非此间世界,此物就可证明。”

朱元璋看着地图,世界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他沉声说:“取大明舆图来。”

大明舆图和世界地图摆在一起。

细细对比,虽然微小的不同,但是大体上一样。

“非洲?”

朱元璋指着地图上的非洲,世界那么大吗?

朱棣抬头:“孩儿也从未去过。”

“这样的地图,随便就能画一幅,用这个可以证明有仙人的话,仙人早就满地跑了。”朱樉不屑,一幅地图而已。

有什么好惊讶的。

其他人虽然不语,但大抵都是这个意思,地图而已。

准不准确还是另外一说。

天色渐明,郑和面色一变,急忙道:“陛下,殿下,上值时间到了。”

说罢便是一道白光闪过。

郑和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松阳县上班去了,留下一众人独自凌乱震撼。

“这这这”这是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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