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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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桥暴躁极了,回屋后把外套脱掉,鞋子蹬地上,赤脚踩着地毯进卧室,一路上骂骂咧咧、
“岂有此理!”
“放肆!”
“这姓莫的居然敢掐朕的脖子,朕要诛他九族,把他大卸八块,脑袋挂在城门口,十年不许取下来。”
系统评价:“哇,那也太残暴了。”
“可他竟然敢掐朕的脖子。他是什么人,朕是什么人?岂容他放肆?”
“是是是,陛下乃真龙天子,他莫鸣深算个鸟,如此大逆不道,就应该诛他九族,斩首示众。”
郁桥越想越气,一脚踢开卧室门,说:“不止斩首示众,朕还要……”
枫钰帝的暴言暴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卧室沙发上坐了一大一小两个人。
大的拿杂志,一双狭长的凤眼漫不经心地睨着他。
小的拿着画笔和颜料盘,对他仰着小脑袋,对他充满了好奇。
郁桥:“……”
小的说:“哥哥,你好像很生气哦。”
郁桥一秒变脸,笑着回答:“没有。哥哥高兴着呢。”
大的挑了挑眉:“你刚刚说,谁掐了你的脖子,你又要诛谁的九族?”
郁桥摆摆手,镇定自若解释:“台词。背剧本里的台词呢。”
秦序合上杂志,一条修长笔直的长腿搭上另一条长腿。“啊,原来是这样啊。可我记得,你接的是个现代剧吧?”
“……”
郁桥就很不耐烦,皇帝脾气又上来了,往对面沙发一坐,抱上抱枕,幽怨地回道:“你管我。”
秦序的目光在他气得腮帮子都鼓了的脸上转了两圈,眼底浮上淡淡的笑意:“你自称朕的时候比较像个人。”
“?”郁桥无语地抬眸看向他,“那说我的时候,就不是个人了?”
“像强行变换模式的伪人。”
“……”
秦序也不知道从哪儿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端起来浅啜了一口,非常严谨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只是我的感受。”
“呵呵,你还真是够……敏感肌。”
郁桥看了看江以烟,不解道:“你们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江以烟拿着画坐到他身边,两条小腿在空中蹬了蹬:“因为我醒了没见着哥哥,所以让舅舅带我来找你玩儿的。三柱叔叔给了我们房卡,我们就进来了。”
“哦对了。”小丫头把画展开,“哥哥,烟烟这幅画画得好看吗?”
“这是要还给元大师的?”
“是的哦。”
郁桥平心而论,七岁小娃娃的画画天赋的确高,怪不得此前专门找大师培养她,要是好好走这条路,以后想成才并不难。
他摸了摸江以烟的脑袋,对她的画给予了充分肯定。
烟烟得了夸奖,就很开心。
秦序放下咖啡杯,随口问:“什么时候开拍?”
“过几天吧。现在还在研究剧本。”郁桥郁闷地趴倒在沙发上,叹气。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演这个角色。”他顿了顿,自言自语,“霸道总裁,霸道总裁,总不能光体现在霸道上吧?那样太没魅力了。”
他还作势掐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掐得喘不上来气,咳嗽着吐槽:“就一直这样,女主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秦序觉得小皇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