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倏地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
一回头,竟看到身形清隽的男人坐在角落里,只因那里光线不明,他一早没有发现。
秦序似乎刚醒,坐姿有些歪,懒洋洋的,但与平时冷冷淡淡、没有世俗欲望的样子对比,此刻的他又像狼似的,一双黑眸沉沉地盯着他。
盯着他手里捏着的脚链。
也不知怎的,郁桥竟有些心虚,把脚链放回原处,嘴里又不饶人地讽刺:“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秦序觉得挺有意思:“什么癖好?”
郁桥却不正面回应,而是说:“朕要走了,来跟你礼貌告个别。拍完戏再见咯。”
说完,他插着兜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秦序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静。
但是郁桥能够感觉得到,那双漆黑的眼神一直在盯着他的背影,幽深、灼热、在探究,在洞穿,像野兽在伺机捕捉他的猎物。
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刹,郁桥蓦地站定。
他背对着秦序,也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回过头来,对秦序微微一笑。
而后,竖起一根长长的中指。
被竖中指的秦序:“……”
***
郁桥直到上车的时候,心情还很郁闷。
三柱问他怎么了,他没说,只把系统叫出来骂了一顿。
系统暴哭:“陛下,你怎么骂我?”
郁桥暴躁得很:“谁让你连个人都调查不清楚。朕再给你一次机会,秦序到底什么来头?”
系统开始扭扭捏捏了:“啊这……我发誓,他真是现代人啊,百分百含量,不掺一点古代杂质的那种。”
郁桥彻底服了,叹气:“回家吧。回家吧你,阿统。”
阿统:“……”
三柱见郁桥又不说话又脸色不好的,只当他没睡好,就放平了座椅,让他躺平补觉。
郁桥刚躺下,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
他扫了一眼,便鲤鱼打挺似的弹坐了起来。
王三柱不解:“又怎么了?”
郁桥盯着手机信息,眨眼,心情复杂:“完辣,他该不会真的要睡朕吧?”
王三柱:“?”
王三柱一边开车,一边哭笑不得:“谁要睡你?”
郁桥把手机递给他。
车子猛地刹住,差点撞进绿化带。
“夺、夺少?”王三柱舌头打结,“个……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
眼珠子都要掉在手机屏幕上了,他缓缓看向郁桥,幽幽道:“你、你真傍到了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郁桥无辜极了:“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去啊。”
“……”三柱也心情复杂,说,“实在不行,你就、咳……睡一睡,呗。”
郁桥黑脸:“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三柱。士可杀,不可辱,懂?”
三柱默了默,说:“睡一觉,八位数,下海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就是你的了。”
郁桥沉思:“万一不只睡一觉呢?”
“……”
二人大眼瞪小眼,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就……难道是睡几觉的问题吗?
几秒后,郁桥冷冷哼道:“朕是绝对不会向世俗金钱屈服的。”
“哦,那你把钱退回去。”
“再等等。等朕过完这把霸道总裁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