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月初一道正月十五,楚娴与婉凝二人心照不宣,不再提及朝堂之事,甚至不再打听任何朝堂琐事。
正月十六,楚娴回到王府没多久,惊闻三爷向康熙爷密报,直郡王厌胜太子,直郡王前两日被圈禁宗人府,非死不得出。
直郡王被圈禁后,竟以相士妄言推举八爷为太子,不成想竟一呼百应,三分之二的朝廷重臣纷纷推举八爷为太子。
甚至连佟国维都推举八爷为太子。
八爷被众人捧杀,已犯了大忌,再无翻身之日。
康熙四十一年三月,因八爷在万寿节
进献死鹰,康熙爷震怒,夏至申斥八爷。
惊闻噩耗,楚娴骇然,谁人不知康熙爷曾自比海东青雄鹰,八爷就算再蠢,也不会进献死鹰到御前。
康熙爷已然对八爷厌恶至极,甚至懒得编造理由苛责八爷。
如今八爷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昨儿竟病倒在紫禁城内。
“娴儿,我想去紫禁城照顾他。”婉凝泪眼婆娑。
“你当真要去吗?他如今已是众矢之的,我怕你受委屈。”
“他病了,我是他的福晋,我不照顾他,还指望谁?张氏巴不得胤禩出事,她好抱着小阿哥承袭爵位,不受胤禩株连。”婉凝呜咽。
“娴儿,他在紫禁城里养病,我总觉得不踏实,我着实走投无路,可否帮帮我,我想让他移病榻回贝勒府养病。”
“娴儿,求你了”婉凝曲膝,匍匐在地。
“这我与王爷商量商量。”楚娴着实为难,没料到婉凝对八爷依旧情根深种。
“娴儿,他再不是雍亲王的对手,能不能求雍亲王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八弟妹,不必惊慌,本王保证八弟下个月即可归家。”
四爷信步踏入正院,楚娴朝四爷递去感激目光。
“多谢,多谢雍亲王大恩大德,我那我这就入紫禁城阿哥所照顾胤禩,定不让他给您添乱。”
送走婉凝,楚娴忧心忡忡坐在四爷怀里:“会连累爷吗?”
“无妨,八弟该担心太子复立之后,会遭遇太子一党穷追猛打的报复。”
“太子要复立了?”楚娴满眼惊恐。
“娴儿,不必怕他。”胤禛将福晋抱在怀里,温声安慰。
“那那太子会报复爷吗?”
“报复什么?爷可是第一个递折子为他求情之人。”胤禛冷笑。
楚娴心下忐忑:“爷定在怪我自作主张。”
“娴儿,你帮了爷大忙。即日起,爷就当个大清第一闲人,与你在府上种菜织布,不问朝政。”
“你说的极是,不争既是争。”
“爷就不怕八爷一党扶持十四阿哥与爷兄弟相残吗?”楚娴提醒道。
她记得历史上八爷一党夺嫡败北之后,竟扶持四爷的亲兄弟十四阿哥夺嫡,四爷震怒,登基后将十四阿哥打发去景陵为康熙爷守灵。
直到乾隆爷登基,才将十四爷赦免。
“十四?呵呵呵难怪八弟会败。”胤禛嘲讽道。
听出四爷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并无任何忌惮,楚娴暗暗松一口气。
“那接下来我要做什么?爷但说无妨。”楚娴担心做错事,忙不迭追问。
“无需做任何事,只需在王府深居简出,相夫教子。少去八贝勒府走动。”
“八弟残刻阴毒,你不是他对手。”胤禛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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