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迎面飞来一记重拳,胤礽也不躲闪,生生挨下一拳。
“胤禛,跪下!”
“若无孤斡旋,你还在宗人府里面壁思过,白眼狼!”胤礽缓缓站起身来。
抬手间,数名大力太监冲入屋内,将他的好四弟团团围住,迫使他跪在他脚下。
“怎么?要让更多人来欣赏四弟妹玉体横陈的模样吗?四弟。”
“你看看你的福晋,你身陷宗人府没两日,她已迫不及待寻靠山,无耻之尤爬到孤的床榻上承欢。”
“四弟,你的福晋,也不过如此,在床榻上像死鱼,不知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太子将鞋履从四弟肩上移开,灿笑着离去。
“凌普,赏赐那拉氏避子汤。”
“走吧,孤的好四弟,你从宗人府遁逃,罪加一等,孤念在四弟妹侍寝有功,权且帮你遮眼一二。”
“太子!莫要欺人太甚!”婉凝含泪冲到不着寸缕的娴儿身边,掀开蟒袍那一瞬,瞬时捂紧嘴巴。
担心雍亲王瞧见,婉凝赶忙脱下自己的外袍,哆哆嗦嗦伺候娴儿更衣。
“嬷嬷,悄悄去寻一身衣衫来。”
“不,桂嬷嬷,去乾东阿哥所取我的衣衫来,取那身太后赏的缂丝褂子来。”
“福晋,使不得。”春嬷嬷感动落泪。
桂嬷嬷含泪转身前往乾西阿哥所,将福晋的换洗衣衫藏在食盒内,匆匆赶回毓庆宫。
毓庆宫书房的动静自是逃不过太子妃的耳目。
桂嬷嬷折返回毓庆宫之时,恰好与闻讯而来的太子妃撞个正着。
太子妃身侧的嬷嬷装作不经意,抬手推翻桂嬷嬷手中食盒,不出意外,女人的衣衫肚兜散落一地。
“呀,这不是八福晋的衣衫吗?太后去岁赏的。”
太子妃身后的三福晋满眼古怪。
太子妃暗道不妙,今日本想给那拉氏下马威,没想到竟会撞破太子与八福晋郭络罗氏的丑事。
一众外命妇开始窃窃私语,太子妃心慌意乱,忙不迭转身训斥。
“都回去,奉劝各位管好嘴,若让我听到任何污言秽语,定不饶你们!”
众人面面相觑,四散离开。
天擦黑,楚娴浑浑噩噩与婉凝挤在狭窄的轿子里,回到八贝勒府内。
终是体力不支,彻底昏厥。
“福晋,八爷拦在轿
子前。”
“不必理会,将轿子直接抬回福晋正院再说。”
婉凝将昏厥娴儿搂紧,今日之后,八福晋郭络罗氏将在四九城内彻底声名狼藉。
要什么名声,她要娴儿。
“郭络罗婉凝!疯子!”
胤禩气急败坏的谩骂声传来,婉凝无声落泪。
“八贝勒,你可以休了我。”
轿子外头一阵死寂,婉凝含泪抱紧娴儿。
楚娴直到第二日清晨才苏醒。
婉凝正抱着小阿哥坐在窗前玩耍。
“娴儿,你醒了,今儿中秋,我让他们做了好些你喜欢吃的豆沙馅儿月饼。”
“王爷王爷回来了吗?”
婉凝唇角笑意僵硬一瞬:“娴儿,王爷已从宗人府脱困,今日已跟随御驾前往木兰秋狝。”
楚娴如遭雷击,他脱困之后,却不曾会来看她一眼,他的心思已昭然若揭。
“婉凝,他是不是嫌弃我了”楚娴焦急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