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我们据实写进脉案中,四福晋任性不愿配合诊治,与你我无关,再说,我听闻四阿哥与四福晋”

周太医朝陈太医抬抬眼皮子暗示。

陈太医会意点头:“得亏不得宠,否则你我二人定褪层皮不可。”

“可不是,你我真乃万幸。”

腊月二十六,婉凝从木兰秋狝一回来,就带着两大马车的皮料前来探望。

“娴儿,你怎么也戴起护甲?从前你不是总嫌弃指甲麻烦,不蓄甲么。”

满人贵女皆有戴护甲彰显高贵身份的习惯,戴护甲的贵女十指不沾阳春水,凡事都无需亲力亲为,自有仆从悉心伺候。

身份越高贵,戴的护甲越华贵。

“我随便戴着玩儿。”楚娴心虚将护甲缩回氅衣宽袖中。

“咿?不对,你护甲样式不对劲,为何如此不贴合肌理?胖大的难看。”

“娴儿,你给我看看!”

婉凝不由分说抓住娴儿手腕,摘下掐金珐琅彩的华贵护甲。

当看到娴儿扭曲变形的小指,婉凝瞠目结舌,气得涨红脸:“娴儿!怎么回事!四阿哥欺负你是不是!”

“没,是我自己砸核桃分心,砸折手指。”楚娴收回手指。

眼瞧着婉凝忧心忡忡,气得忍泪,她赶忙捻起一块婉凝喜欢吃的定胜糕,递到她唇边。

“我真没事儿,别担心我,后年开春,你将大婚,府邸拾掇得如何?我就住在隔壁,若需我帮忙,你派人来说一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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