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确定不是用石头砸晕鱼?”
“明儿让你瞧瞧捕鱼老祖的本事。”
“嗯。”胤禛有些心猿意马,贴近她耳畔,才发现她的耳朵煞是可爱,耳珠淡粉洁莹,想咬。
更想面色一沉,心曲已乱,不可再想。
方才这一箭,他竟破天荒脱靶。
穗青与苏盛二人排排坐在廊下剥毛豆。
“苏盛,你家公子对所有姑娘都这般殷勤温柔?”
苏培盛将碧绿毛豆丢入竹篾,听出穗青阴阳怪气。
“我家公子若早些开窍,早已有妻儿,何必到如今仍是孤家寡人。”
“得看对谁,若是对你,啧”苏培盛学着穗青阴阳怪气。
“我呸,午膳你来做,你滚去把毛豆洗干净,把猪骨头焯水炖煮。”
穗青将一把毛豆摔到苏盛脸上,气哼哼起身入厨房。
“啧,炮仗脾气,没点就炸。”
那拉氏身边伺候的奴婢都是暴躁的武人,与她们的主子一样嚣张跋扈。
苏培盛轻摇头,俯身将毛豆拾掇进竹篾。
这边厢,楚娴正与池峥闲聊,渐渐将话题转到姑娘来年八月成婚一事。
“林姝,未来姑爷,如何?”胤禛想知道林姝对他的真实看法。
楚娴冷汗涔涔,下意识握紧弓箭。
还能如何?
若杀皇子不犯法,四阿哥此刻又恰好站在她面前,她定当场将四阿哥捅个对穿,打成筛子。
盛怒过后,楚娴抬手擦汗,缓缓开口:“皇子龙孙自是好。”
“只不过,四阿哥对姑娘并不好,至少他非是姑娘的良人。”
楚娴语气顿了顿,并不一味否定四阿哥,而是不吝夸赞。
“四阿哥其人,也许并非好夫婿,却是贤者,他才华横溢,心怀天下苍生,他会是好皇族子弟。”
“你今后若有幸入朝为官,哪一日被逼得无法当纯臣与孤臣,你一定要党附于四阿哥,切记,他定是最惜才伯乐。”
“林姝,我问你对他作何感想?”
没想到在她眼中,他并非良人。
胤禛失落之余,却被她一番伯乐之言震慑,他自觉低调藏拙,从不强出风头,她如何能看出他心怀天下?
“他很好。”楚娴脱口而出:“但并非能托付终身的良人。”
“呵,哪里好?全天下都知康熙爷不喜四阿哥,斥责他喜怒不定,为人轻率。”
胤禛苦笑自嘲。
楚娴并不认为四阿哥如此不堪,九龙夺嫡的最终赢家若只是个喜怒不定轻率鲁莽的蠢材,又如何能杀出重围,笑到最后。
“四阿哥在藏拙,若他八面玲珑,沉稳精明,康熙爷又该不放心,斥责四阿哥居心叵测,觊觎储君之位,太子也会猜忌疏远四阿哥。”
“四阿哥性子沉静隐忍,可你别忘了,静中藏争,忍中藏刀。”
“静中藏争,忍中藏刀”
胤禛失语喃喃,没想到最懂他之人,竟会是林姝。
“只不过他亦是极端偏激之人,爱.欲其生,恨欲其死,绝不能得罪他,否则定不得善终。”
楚娴为自己默哀,四阿哥对谁都文质彬彬,唯独对她没有好脸色。
她迟早会死在四阿哥手里。
浑身恐惧发颤,楚娴面露苦涩:“我对四阿哥没什么感想”
楚娴语气顿了顿,她最想四阿哥死,可她不敢说出口。
“我若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