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王婆在外边拍门,叫喊道:“死丫头,这亲事是抬举你,没我你还不够上。”
江愁余没再理会,连忙回了屋子把手放在火炕上烤着,喝了杯水压住自己喉咙中的痒意,开始放空,从穿越过来她就在默默翻阅这个朝代的历史,发现是完全陌生的架空朝代,她就歇了穿回现代的心思,加上自己这个病若西子的身体,她愿望不大,只想低电量多活一阵,嫁人也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而且看便宜兄长的性子,应该也不是那种迂腐世俗的人,自己都不成亲,也不催她。有着这位兄长扛在前头,江愁余非常安心。
想到这里,她才发现湛玚不在屋里,估摸又回到他的药房折腾了,说起来,江愁余还没去过药房——其实就是较矮的土屋,湛玚一般就住那屋。
江愁余拿上方才的陶土碗转道又去药房,发现湛玚在里面磨药,药碾子之内粉末四溅,江愁余不敢踏进去,生怕又咳起来,湛玚也同样开口:“你就站在外边。”
眼见着湛玚干活,她也不好意思闲着,在外边理着药材分筐,说道:“你怎么不问方才是谁来?”
“王婆。”湛玚头也不抬。
江愁余啧啧两声,“猜对了,不过这番人家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给我说亲事。”
湛玚面无波动的寡夫脸上,语气变得不这么顺畅:“你?”
“把你说给谁?”
江愁余把王婆的话悉数转达。
良久沉默,湛玚当场陷入沉默,随后评价道:“看起来你有些不服气。”
不服气?
呵。
那肯定的啊。
江愁余撇了撇嘴角:“给你介绍的要不然就是家底丰厚,不嫌你家贫的世家淑女,要不然就是这乡里远近闻名的美人姑娘。”
她算是看清楚了,还是男色值钱。
湛玚终于舍得从药材分给她一个眼神,“那你下辈子投胎再努力赶上我。”
吐槽归吐槽,江愁余还是非常关心这位便宜兄长的终身大事,她把脑袋往前递出一些,“若是你有心悦之人,那便……”
江愁余还是很鼓励自由恋爱的,自己不成亲算了,但也不能一直拖累湛玚,正感叹之际,便见湛玚精神状态稳定地往药炉里加了一勺黄连粉。
“别加了!”她咬牙道,希冀靠言语拦住他邪恶的行为,不过还是晚了,看着黑漆漆的药汤冒着咕噜气泡,瞬间苦意上脸。
明明湛玚没什么表情,她却是从中读出些许看弱鸡的嘲讽。
“今日的这炉子里的药都要喝完。”说完,他就转去药房隔壁的房间。
江愁余蹲着守着药炉的火,摸着下巴回想湛玚的神情,自从王婆第一日上门是他开的门之后,后边王婆来都是他让她打发走。
而且她算是发现,每次提到成亲一事,湛玚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似乎极为不喜她提到这事。而且更奇怪的是每月大多时间除了采药熬药,他就呆在那间屋子,加上常年穿着白衫,几乎都没见过他换过其他颜色。
江愁余有了个大胆的怀疑,那屋子肯定有秘密。
不过只是猜测,她也不想刻意去打听湛玚的秘密,毕竟谁没有秘密,她穿越这件事就不敢让湛玚知晓。
等到药熬好放凉之后,江愁余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但翻涌的苦意挥之不去,她赶紧从木柜中取出果干吃了些才好下来。
把药房门锁上,她才回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