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警校时期就因为罔顾人质而被那时过于认真的降谷零教训了一顿。降谷零噼里啪啦地,跟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什么法律啊警察守则啊全给他倒了出来,雾岛光希之前压根没听过这些,他被说得头晕脑胀,每次刚想说话就被打断,憋了半天一句也憋不出,最后反而变成了震惊的表情。
二十二岁的降谷零顿住,当时狐疑地看了他一会,松田阵平就在旁边嘲笑,说他把人骂傻了。
吧台一侧,穿着日井集团的制服,擦拭着酒杯的男人动作猛地停下。他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杀气扼住自己的咽喉,四肢的血液被抽离,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插进了口袋。
雾岛光希的身姿挺拔,他的思绪戛然而止,明明只是稍稍侧过了眼,目光跨越十几米的距离,和猛地转过头来的男人对视时,却平白无故给人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意味。
【这个人……】
“日井先生。”在安室透探究的心声中,雾岛光希以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说,“您雇佣的保护者,从刚才起就已经看着这边,把手伸进口袋三次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