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老虎?”

魔修甲:“哪有嗜腥的老虎?这猫每日都与魔尊同食同寝,沾染了魔尊的魔力,自然威风凛凛。”

魔修乙:“你说啥?魔尊和猫睡一个被窝?怎么可能?

魔修甲:“是啊。这有什么惊讶的,这只猫就是这么得宠啊。我和你说,那只猫掉毛可严重了,魔尊的衣服上总是粘一身猫毛,有洁癖的魔尊都不恼怒,魔尊对这只猫的宠爱劲儿呀,堪比媳妇。”

魔修乙:“你说啥?魔尊宠一只猫?怎么可能?你别忘了,魔尊的原形是大耗子!”

魔修甲:“大耗子怎么了?谁说耗子就要与猫为敌。”

魔修乙:“我觉得魔尊是有难言的苦衷,他可能患了猫病,全靠撸猫治病。”

祁武:“都闭嘴吧,别在背后乱嚼舌根。若传到尊上耳朵里,就有你们好果子吃了,到时候我可不替你们求情。”

这日,白虎闹得厉害,冲着楚子虚狂叫,虎啸声一阵一阵,吵得魔域不得安宁。

楚子虚不知为何反常,问着白虎:“小猫,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白虎不知如何回答,急得直跺四脚。

大抵是跟着楚子虚久了,白虎沾染了些许灵性。

它急中生智,先发出“呜”得一声惨叫,又摇了摇老虎的翘臀,最后一巴掌朝着楚子虚扇过去,打得楚子虚脸上一个虎掌印。

这一下把楚子虚打醒了,他摸着红肿的脸颊,问道:“你想去无定山(呜腚扇)?”

白虎点点虎头,急出的眼泪糊在异瞳上闪烁。

刚到无定山,白虎飞速往树林中跑去。

“你往哪跑啊?”楚子虚跟在白虎后面,追着白虎跑。

燕子矶头的柳浪已翻作翠色波涛,嫩生生的新叶在枝头颤巍巍舒展,像是初学剑法的少女,将将抖开碧色水袖。

白虎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跑西窜,在树林里绕了好几圈,失望般得瘫倒在地上。

楚子虚见白虎跑不动,便扛起白虎,挂在肩上。

白虎自从被楚子虚豢养后,肥壮了一大圈,站立起来,已经和楚子虚一般高了。

毛茸茸、白花花的身子压在楚子虚的肩上,楚子虚的一只手臂圈住白虎的腰部,虎头垂在楚子虚身后,虎尾对着正前方。

楚子虚觉得眼前有个东西很碍事,一晃一晃的,一抖一抖的,像是尾巴,又不是尾巴。

“天啊!它居然!!!”

楚子虚恍然大悟,老虎也是猫科动物!

是春天~

它的春天来了,它出来找同类要交……尾……!!

楚子虚越想越气,回到寝房后,将白虎按到浴桶里,狠力搓洗,边洗边骂:“小浪蹄子,忍不了是吧?敢跑出去找母老虎,长出息啦!看我不收拾你!”

他把白虎洗干净后,关紧寝房的门,又施法加了一层结界。

红罗幔帐下,魔尊楚子虚面色苍白地跪在地板上,盯着在床榻上打滚的异瞳白虎,心念一动:“这一睡,还不得要了我半条命啊。”

随后又咬了咬牙:“小爷儿我豁出去了。”

楚子虚褪去玄服,脱掉靴子,赤着足,一瘸一拐走向白虎。

一声虎啸,白虎异瞳发出猎食的光芒,向楚子虚扑去。

恐怖的物件,惊人的体力,害得楚子虚险些撒手人寰。

白虎即便驯化的再好,终归是一只动物。

它只能保持动物的本能,服从于身体,不懂得疼惜别人。

窗外下起了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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