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救柳如烟,正是好时候,槐杨肯定会倒台,也不怕他打击报复。
楚子虚道:“想必老肯也不知他们的东家出事了。”
门童小倌对上次二人来时,印象尤深,只是那位白衣公子,今日看起来有些狼狈。
原来毛动天从星云派回来后,从未洗脸,衣服也仍是那身脏衣服。
“欢迎二位公子再次大驾光临,请这边上座。”
“夜深,我们不坐了,开个房间过班,烧上热水,我们要沐浴。”楚子虚道。
“好嘞,我带二位去天字号客房。”门童小倌带着二人进了房间。
仆人一趟一趟得往房间内提水,不一会儿,浴缸中灌满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
楚子虚用手试了试水温,“小猫,水温适中,洗吧。”
毛动天啐道:“不洗,以前我们以地为床,以天为被,身上哪能不站点土。”
此话一出,楚子虚惊道:“嘿,你是怎么了?你不是有洁癖吗?”
“你脏了,我也要变脏。”毛动天摆着手拒绝。
闻言,楚子虚幽思一瞬,便弄明白了:这只小猫还是介怀呢。
在世人口中,若是哪家娘子不守妇道,便称为不洁。楚子虚在毛动天心里,就像个不洁的小媳妇。
然而,毛动天无法对楚子虚发火,更舍不得离开楚子虚。
他只好沾染一身泥土,令自己同样不洁,这般自贬身份,以寻求心里的平衡。
楚子虚脱着衣服,哄道:“小猫,我们一起洗,洗完后,都干干净净了。”
毛动天静默片刻,见楚子虚已经坐在浴桶里。
楚子虚的肌肉没有毛动天强健,是一层结实的薄肌。皮肤也没有毛动天白皙,是一片蜜色的细肤。头发乌黑,垂在水里,四散开来。
毛动天说不上来楚子虚这副皮囊到底哪里好看,但就是移不开眼。
难怪能迷倒天庭的仙子们。
“小猫,你帮我挠挠后背。”楚子虚道。
毛动天走到浴桶旁边,刚伸出手。
“快来嘛。”楚子虚一把抓出毛动天的胳膊,硬生生把毛动天拽到了浴桶里。
“子虚,我还没脱衣服呢。”毛动天抱怨道。
楚子虚在水里,解着毛动天的腰带道:“正好,连衣服一起洗了。”
脏兮兮的猫,怎么能是毛动天呢。
毛动天任由楚子虚摆弄,心中想着怎么解救柳如烟。
“子虚,你说槐杨失去了天庭的靠山,这个松鹤轩是不是也要倒闭了?”
楚子虚脱着毛动天的亵衣,“够呛,据我了解,按天庭中人办事的尿性,槐杨的惩治结果,起码要一个月之后,方能判出。而且,松鹤轩不归天庭管辖,顶多暂时查封,后期还会有其他人接手经营。”
“那柳如烟……”
楚子虚已将毛动天剥干净,把湿衣服扔在桶外,“小猫,洗完再说柳如烟。”
松鹤轩的浴桶不大,硬是坐下了两人,两个人挨得很近,抵膝相视,近到能数出对方的眼睫毛,稍微有点动作,就能触碰到面对人的肌肤。
眼前的毛动天,不着寸缕,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露着,露出的冰肌雪肤上沾了几滴水珠。
楚子虚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佯装镇定,却里藏不住风流诱惑的目光。
这个表情,倘若换在别人脸上,定是一番惹人厌恶的猥琐下流的模样。
偏偏这是楚子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