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一个劲儿的在我身下啼哭。

软着声音求我不要这样,我不顾他的哀求,按住他……指尖拂过细腻,湿润的汗渍将我们弄脏。

他是冰,燃着火的冰,外表冰冷,内心火热。

我的助燃融化了他的外壳,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新鲜荔枝,晶莹的露珠接二连三的划过饱满的果肉。

我忍不住低下头,嗅闻着那阵甘甜。

苦心灌溉,细心培养了这么久,是到了收获果实的时刻了。

……

他有些古板,我们认识的这两个月以来,他没有伸手问我要过一分钱。

他妹妹姜令媛的医药费是我出的,隔几天就会从我的账户里扣掉一笔钱。

我不以为然,他却一定要记下扣除的具体数额,写在一个旧牛皮笔记本里,等着日后挣了钱能还我。

他不想欠我更多,所以我给他的奢侈品,衣服,甚至是最普通的食物他都会拒绝。

我们没有住在一起,就算确定了关系之后,我们也没有住在一起,他说他从小到大是在那里长大的,那个老旧小区承载着他和家人的回忆。

有什么可回忆的,他家已经支离破碎成那样了,还有回忆的必要吗?

我去过他家,只有两个房间、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

进门所看见那个空间姑且算作客厅,东南方向的一角是厨房,做饭时,油烟就会将整个客厅弄得乌烟瘴气。

捡来的废纸箱和空瓶子装了几大口袋,均匀的分布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又去了那两个房间看了看,又小又旧,内部陈设一览无余,连个电视都没有,夏天只有个老旧风扇,吱吱哇哇的转动。

姜正则尴尬地搓着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

他说,那些东西打算找一个空闲的时间拿去卖掉的。

我瞥了眼比他半个人还大的麻袋,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几幅画面。

他一个个捡起瓶子,像囤粮的小仓鼠一样带回家攒起来。

囤的差不多了,又拖着麻袋去废品站里卖。

勤劳的小仓鼠,不吭声,不喊累,默默扛起生活的重担。

我看向他的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收拾的这么干净的。

这些废品又能值几个钱,比起他妹妹的治疗费来说,简直九牛一毛。

他没日没夜的兼职,卖苦力挣钱,捡垃圾卖钱,这些也只能勉强的维持兄妹俩的日常开销。

姜正则真是笨,他完全可以自私一点。

既然他的母亲都能狠心抛下儿女,远走高飞,为何他要带着这个拖油瓶消耗青春?

他如此看重家人,可家人只想着千方百计的算计他。

他的赌鬼爹留下一屁股债消失匿迹,他的妈妈也是不遑多让,早已盘算好抛弃孩子,却还像模像样的留下封为自己开脱的信,假惺惺的诉说自己的不易。

唯一无辜的也只有姜正则和他妹妹了。

我之前去医院见过那孩子一面,当时她正昏迷不醒,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发质干枯,身材消瘦,看上去分外可怜。

我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再说他妹妹的五官与姜正则极为相似,动恻隐之心也是在所难免的。

我联系医院寻找肾源,也没有打算问他要治疗费,只要他肯安心的陪在我身边。

有时候我在想,我的正则实在是太老实了。

如果我是他,身负重债,四面楚歌,面对此等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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