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血液奔流不息,紊乱的心跳震耳欲聋。
仿佛万蚁噬心,酥酥麻麻的感觉又疼又痒,又如温水煮青蛙,稍不注意就容易溺死在这温柔乡。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老祖宗说的是有点道理。
崔明曜摇了摇头,强行按耐住蠢蠢欲动的欲望,定下心神,拿着抑制剂对准他的手臂。
“唔……不要,不要这个……呜呜呜不喜欢这个。”姜正则另一手抱住崔明曜的手臂,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肱二头肌,呜呜啼哭,“这个痛……没有用。”
“明曜,别用抑制剂了,现在姜正则情况紧急,已经不是抑制剂能解决的事了。”007说,“做吧,你还有什么负担呢?”
作者想画,姜正则想要,读者想看,那做一次有什么不可以呢?
你当然没有负担,可我是直男啊!
崔明曜眉头紧锁,排出针管内的空气,对着他的手臂缓缓向内扎去。
姜正则的身体抖了一下,反而更加用力的抓紧了崔明曜的右臂,“唔……冷,好冷。”
冰凉的抑制剂并没有消弭他体内的火热,反而那凉意在他的身体勾连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好凉,好烫,好痒……
纵观崔明曜,反而在此刻展现了惊人的定力,比保温杯更坚硬的是他的刀枪不入的性取向,是他身为直男的决心。
抑制剂生效需要一段时间,这期间他不能让别有所图的alpha接近姜正则,自己也不能留在此处。
他直起身子,正欲抽出手臂,忽地感觉右臂一痛。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姜正则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咬了上去。
“喂……”崔明曜蜷了蜷手指,不知如何推开他,他的力道不重,只是虎牙尖锐,印在皮肤上是有一点刺痛罢了。
“你……松口啊,怎么还咬人。”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蛋,崔明曜不自觉放软声线,“正则啊,你是一只小狗吗……”
姜正则意识模糊,只能听见他字句中的小狗,他的脑袋宕机了一瞬,松开了口,将双唇印在方才咬过的地方,一点点缓慢啄吻。
崔明曜这懵懂的动作惊了一跳,瞳孔微缩,心跳骤然加快。
我靠,有点可爱啊……
崔明曜在家里是养着狗的,小狗表示亲昵的时候喜欢舔人,粗糙的舌面与光滑的肌肤相接触痒痒的,令人忍不住发笑。
可人与人之间是不靠这个来表达爱意的。
也许姜正则是被发情期烧糊涂了,不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暧昧多离谱。
“你……你别舔了。”崔明曜抬手搭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推了推,“抑制剂很快就会生效了,我继续待在这里不合适,我先出去了。”
他咬咬牙,狠心抽出手臂转身离开。
然而,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崔明曜的身形晃了晃,回过头来。
是姜正则摔在了地上。
衣衫不整,发丝凌乱,两个膝盖透着粉,跌跪在灰色地毯上。
他尽力曲臂,双手撑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抬起上半身。
“崔……明曜。”
澄澈美丽的紫眸盛满了雾气,角度一晃,就将屋内的灯光折射成破碎的星辉,纯净美好懵懂。
光裸的肩膀,小巧精致的锁骨,顺着脸颊落到脖颈上的晶莹汗滴……
这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一个男人怎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