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在上面,再稍微打理,这片乌草从看上去和原先一模一样。

剩下的乌草,余文轩的都铺到了岩凹里。

“好像不太够,我再去割一点。”

乌草燃烧缓慢,想把这片地方全部烧掉,得多铺一些。

宛铭却摇头:“不用。”

她向前一步,声音转轻:“兑换净化药剂,100支。”

成片玻璃管撒落到乌草上。

宛铭拾起两支,走到岩凹最深处,将药剂倒入乌草:“点火。”

这不是元辉净化乌草的方式吗?余文轩心想,没有多问,将打火机凑近那处乌草。

乌草瞬间被点燃,只要沾染上药剂的地方,火星蔓延的速度都提升了好几倍,有几个地方甚至出现了小小的火苗。

余文轩顿时想起休息点的篝火。

那些柴火都是腐木,湿度比起乌草只高不低,却能燃烧得那样旺盛,冒出的烟雾也没那么呛人……一定是净化药剂的缘故。

但为什么呢,他喝过药剂,这东西喝起来一点都不油,和放了糖的水没区别,为什么会具备可燃性?

想到这里,他露出自嘲的笑容。森空本来就不科学,自己却在这里思考科学问题。

余文轩捡起一支药剂,正要往下倒,宛铭又说:“不用。”

抬起脚,直接把地上的药剂踩碎了。

“不行,玻璃渣也是线索。”余文轩说。

“药剂,使用后,玻璃管会,一小时内消失。你,不知道?”

“……不知道。”

“森空防御课,不教吗?”

“森空防御课?”余文轩愣了几秒才想起这个名字,“森空防御课好几年前就取消了啊。对,我记得是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取消的,本来我上初一就能上森空防御课了,我爸爸因此还很生气来着……你上过森空防御课?”

“你现在,几岁?”

“十六岁。”余文轩不知道宛铭为什么问这个,“今年刚上高一。”

高一……小学六年级……这么说,森空防御课是四年前取消的。

她上学的时候,还有。

原来那些遥远而模糊的记忆,才刚刚过去五年。

宛铭不再言语,抬脚踩碎一支药剂。

薄薄玻璃管的破裂声,刺得她耳膜生疼。

……

走着走着,庞永瑞便只剩下了一个人——噢不,一只哀种。它那只同伴,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

它脖子僵硬地扭动,眼睛里的灰翳好像是拥有实质的茫然目光。

突然,一颗石子砸中它的额头,反弹之后,啪嗒撞上树干。

它冲着树干愤怒嘶吼了两嗓子,又抬起头。一道人影站在树桠上,一只脚踩着一根稍细的树杈,脚尖起起伏伏,树杈吱呀吱呀。

它愤怒地张大嘴。

不过这次没能叫出来,那道人影飞速落下,捏住了它的下巴。

“别动。”乌寂淡淡道,“我只拔一颗牙,回去交差。”

一分钟后,乌寂的身影愈行愈远,他背后的庞永瑞则身首分离,脑袋半埋在腐烂落叶层,嘴巴仍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毕竟乌寂不是专业的牙医,而庞永瑞……也不是听话的病人。

第33章

乌草全部被点燃,火势并不猛烈,给人一种跗骨之蛆的既视感,缓慢、持久。

余文轩原本还担心会引发山火,山火可能把熊岭山上的森种烧死,也可能把它们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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