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也是,望乡村的人不是在向阳的地方晒了木头拿来烧炭用吗?一行人出去,轻轻松松就能抓到那些家伙呢。”赵武说,“是不是老天爷看我们活得太苦了,所以送些肉来给我们补身子啊?”
“反常即为妖,就怕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梨花打开竹篮看了眼,“族里人吃了肉没有生病的吧?”
她想到了在北边山岭遇到的猛兽,怀疑和这事有关。
还有袭击她们的野人,那人遭割了舌头,明显有人故意为之。
这些都没查清楚呢。
“没有吧。”赵武不怎么关注族里人的身体好坏,“三伏天过了,山里慢慢降温了,有人咳嗽生病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谁不好了?”
“多田娘,她那是老毛病了,去年勉强用药吊着,前些日子以为好转了,但这两日好像又不行了,我也是听多田说的,他要做爹了,想接他娘和他住些日子。”
虽然都在一个村住着,但跟住一个屋檐还是不同的。
“这些肉你们吃了几天了?”
“五六天了吧。”赵武说,“三娘怀疑这些动物有疫病?”
动物身上有瘟疫,养鸡有鸡瘟,养猪有猪瘟,这点赵武是清楚的,他脸色顿时有些发白,“三娘是不是知道什么?”
“暂时还不知道,但山里突然跑来这么多动物有些不正常”梨花说不上来,“你回去让族里人暂时不吃了。”
“我们就吃了两顿,你堂伯说留着过冬吃。”
年底有好些人成亲,赵大壮想着风光一回,准备在谷里办酒席,所以赵广安打回来的猎物都清理出来抹上盐挂屋檐下晾着的。
想到曾家几位兄弟频频出去,赵武心道不好,“咱
们吃得少,曾家就不好说了。”
除了曾家,还有赵广安。
上次赵广安来望乡村,她让赵广安私下烤些肉吃,以赵广安的性子,收获这么大,肯定天天吃肉。
“我阿耶呢?他最近身体怎么样?”
“就那样啊。”赵武已经好几日没见过赵广安了。
“你立刻回去,叫我阿耶别吃肉”
看她这么急,赵武慌了,“那些家伙活蹦乱跳的,不像生病的啊,三娘,你别吓我啊。”
眼瞅着日子好起来,他实在不想死啊。
“我也说不上来,堂叔,我要去戎州接应李解他们,暂时回不去,你回村后,让堂伯把去年咱治疫病的方子找出来,照着方子上的药材熬。”
此事关系重大,赵武原本下山陪梨花的,这会儿不敢留了,“那我现在就回去。”
他走后,梨花骑着马往戎州城去了。
她不会骑马,也是去荆州时天天坐马坐出了经验。
一路上她都在想,动物是从北边跑来的,这儿离村子也不远,她怎么就没看到动物?
许是上了心,晚上,睡觉时,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
马顿时站起,用前蹄刨地。
梨花竖起耳,顺着左前方的草晃了晃。
她摸出匕首,慢慢钻进去。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扒开草就看到两只灰色的兔子嗅着鼻子啃草。
眼睛透着诡异的光,她抬起手,倏地扑过去,兔子受了惊吓,瞪着腿往前跳进更深的草丛里。
她追了几米都没追上。
不多时,窸窣声好像多了。
在这废墟上,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她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