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截云好笑,“我看起来很像笨蛋吗?”
闻慈朝他眨了下左眼,对老师傅喊道:“我要抛咯!”
色彩绚烂的花束抛向天空,特意调整过的扎带松开,构成一道瀑布似的彩虹。
底下的新娘仰头大笑,整张脸熠熠生辉。
……
婚纱照拍到黄昏,费了不知道多少盒胶卷,等出来时,老师傅还问婚宴那天要不要去,他拍这对新人简直上了瘾,这俩人条件好,八成也会专门换衣裳,拍起来肯定好看。
闻慈想了想,扭头问徐截云:“那天是不是不太方便?”
拍了一整天,又笑又闹,她现在说话都有些气喘,但眼角未褪去的笑意还是开心的。
徐截云诚实道:“有点太高调了。”
那天不是只有朋友战友,还有许多他爷爷那辈的老领导。
闻慈倒不算很可惜,反正办宴那天要符合这个时代,婚纱或秀禾服什么的都不能穿,估计也就是穿一身亮眼点的红裙子,还得是带袖子过膝盖较为保守的那种款式。
她笑道:“师傅,我这两天能去看您洗照片吗?”
“行啊,”老师傅点头,他这几天的时间特意腾出来了,就为了给两人拍照,他抱着自己用了多年的老包,还特意说:“到时候你过来好好挑挑,这么多照片,得一百张了!”
也就是他俩有钱,不然光胶卷费都够贵的。
闻慈笑着点头,“行,到时候我来上色。”
虽然老师傅也能上色,但闻慈还是想自己来,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感觉。
从郊外的草坪回到市区后天早已黑了,中午饭是糊弄的,闻慈此时饥肠辘辘,她下了车,拖着徐截云走了两步,早上还挺直的后背似乎都累弯了点。
“我背你?”徐截云笑问,听出她脚步都沉了。
闻慈嘿嘿一笑,声音甜蜜起来,“你真好,”说着,快乐地往他背上爬。
徐截云弯下腰,等她上来,拖着她腿往上颠了颠,走到闻慈家门口,背上的人才跳下来,掏出钥匙开门,换了衣服,闻慈去厨房随便煮了一锅鸡蛋面。
“快吃吧,”闻慈分他一碗超大的,自己也抱着碗吃起来。
徐截云脱下了西服外套,黑色领带也摘了下来,他解开两颗扣子,松松脖子,想着这身衣服以后要好好保存,就算没再穿的机会了,也得留作纪念。
狼吞虎咽吃了两口,闻慈才问:“你今晚在哪儿住?”
问是这么问的,闻慈不等他回答,又补充一句,“小赵都回去了,这么晚,你回军区和你爷爷那儿都来不及吧?”说着,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很有些狐狸的狡黠。
徐截云笑,“那怎么办?我在你这儿打地铺?”
“诶?”闻慈竖起眉毛,义正言辞,“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合法,有证的!”
徐截云“哦”了一声,顿了顿,笑问:“那我能留下来住吗?”
“当然可以,”闻慈满意地点头,强调说:“我可以分你半张床。”
吃完,徐截云自觉地去刷碗,闻慈烧水,准备洗澡。
今年,她特意请师傅给房子弄了个浴室,有自来水管,但没有热水器自动烧热水,好在闻慈特意托人弄了个陶瓷浴缸,她刚拎起烧开的水壶,徐截云就接了过来,“我来。”
徐截云还没进过浴室,看到那个硕大的洁白浴缸,脚步顿了顿。
“这得加多少热水?”
一壶开水倒进去,水温只是从凉变成没那么凉,徐截云接了第二壶水继续烧,回来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