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闻还想说什么,但闻慈看到门口来人,已经走了过去。
他努力学着闻慈的方法,挑了几个年纪小点的游客介绍,别说,效果好像还真好点。
新进门的是两人,一中年一青年,打扮朴素,眼睛倒是很亮,他们没注意到闻慈,自顾自直奔《故宫故宫》组画的方向去,嘴里说着“现实主义”、“庄重”“人的写实”之类的话。
闻慈听见了,默默停下脚步,好像是专业人士?
她准备去找其他游客,但两位专业人士对着画说了几句,就左右顾盼,他们一眼看到闻慈胸前挂着的牌子——塑料封的牌牌,上头画着袁韶设计的百花画展标识,代表是工作人员。
他们眼前一亮,招了招手,“小同志。”
闻慈走过去,礼貌地问:“二位同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左边那位青年人指了指《午门》,客气地问道:“听说这组画的创作者也是你们画展的,请问她在吗?我们想跟她聊一聊,”闻慈这个名字,现在和东京美术展联系起来了,而因为先前的裸体艺术风波,大家都知道她是首都美院油画研究班的学生,百花画展的班底之一。
闻慈觉得这两人面善,应该不至于是特意来讨伐她的。
她于是笑道:“我就是闻慈。”
两人面露惊讶。
眼下研究生的年龄跨度是极大的,四十岁都能报名,他们本来以为,能画出如此庄严、先锐作品的,就算不是三十来岁,也该是个将近三十的青年画家。
但眼前这个——她有二十岁吗?
两人对视一眼,青年客气地道:“我们是《首都美术报》的记者,听说你们美院办百花画展,特意赶来。请问能采访你一下吗?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画展办得挺大,展室人来人往,他们怕闻慈忙得拒绝。
闻慈面露惊讶,“采访我什么呢?”
她看看周围这么多人,伸手示意二位出去说,等走到展室门口左侧,她的自行车边,周围安静许多,她道:“画展是我们油画研究生班主办的,主要负责人并不是我。”
中年人笑着点头,“是的,我们知道,这次采访,主要是对于《故宫故宫》组画。”
闻慈明白了,“那你们需要采访什么呢?”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了。
青年人身上背着包,他拿出照相机开始调试,业务水平十分熟练,他们先问了很多关于《故宫故宫》的问题,比如创作思路、创作历程、后面去东京参展后的变化,闻慈一一回答。
说是组画相关,但实际上,也问了许多她个人的问题。
中年人问:“闻同志今年多大?”
闻慈笑道:“我马上就十九了。”
青年拍好了几张照片,拿着本快速记录——那就是还十八岁。
中年人感慨道:“真是年少有为——我们听说,闻同志最早期是画美工海报的?还画了好多连环画和绘本,甚至赚到许多外汇,是不是?”
闻慈笑笑,“是的,也是我比较幸运,遇到很多伯乐。”
报社查过闻慈的基本资料了,其实并不难查,档案里写得明明白白的事情,但档案只有事件,却无起因结果,中年人有些好奇地问:“我知道闻同志出了一套绘本,还卖到了港城和高卢,不知道闻同志未来还打算深耕绘本领域吗?”
闻慈笑着点头,“是的,我其实近期就在构思新的绘本了。”
她的天赋值现在是8.1,7升8每0.1都需要30000娃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