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些天日子格外平静,听产屋敷耀哉说,就连鬼的踪迹都鲜少出现。
太宰治每天都会被炼狱杏寿郎和灶门炭治郎等人喊起来,强行拉着他去晨练。
一整天不见人影,只能隐约听见附近山头传来的呐喊。
晚上回来之时,太宰治额角满是汗水,满脸疲惫地进了洗漱间,洗了个热水澡后便回房间躺下。
李小七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机会与太宰治说上话,她起床的时候太宰治出门了,而对方累及,睡得也更早了些。
九柱和其他人与太宰治一样,忙得顾不上他们两个,明明同样写在产屋敷大宅内,却总是没碰见。
就这样,这几天她倒是和坂田银时说了不少话,除此之外就是和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一同喝茶,与他们的孩子玩玩。
蓦地传来脚步声,灶门祢豆子拖着五岁大小的身体出现在廊上。
她四处环视,瞧见李小七时笑起来,哒哒哒地跑过来钻进李小七怀里。
灶门祢豆子白天基本上所在她哥哥的房间里睡觉,到了晚上会在这个院子四处走走,时不时窝在她怀里看月亮。
坂田银时抬手拍拍灶门祢豆子的脑袋,心情很好地揉了揉。
“祢豆子酱真是可爱呢。”
李小七抱着祢豆子打了个哈欠,调侃道:“我们这几天过得好像个老头子,没事就坐在房间门口发发呆。”
“不然呢,又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坂田银时侧躺下去,右手撑着脑袋也打了个招呼。
“还有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了,珍惜现在优哉游哉的时光吧,谁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李小七贴着祢豆子的脸颊蹭了蹭,“你说得没错。”
他们即将离开的事情已经与产屋敷耀哉说,却并未告诉九柱和炭治郎一行。
太宰治本就是不擅长离别的人,按照他的性格,一开始就打算什么也不说,到时间默默消失。
坂田银时和李小七商量过后,也不想最后来个离别宴会之类的,不仅过于麻烦,还耽误鬼杀队训练,紧要关头还是不要因为一时疏忽出岔子好。
产屋敷耀哉表示遗憾,却也拗不过两人,最终答应下来。
吵嚷声由远及近,祢豆子蹭地一下站起来,看向转角处。
一行人出现在庭院里,太宰治走在中间,一脸萎靡。
李小七托腮笑看他脸上的表情,不知何时,太宰治身边也聚集了这么一群人。
真好。
李小七笑起来,为太宰治在这个世界不会孤独而感到开心。
太宰治跑过来,一屁股坐在李小七旁边,耷拉着脑袋叹气。
李小七抬手摸摸他的脑袋顺毛,“今天也辛苦了。”
太宰治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李小七倾倒。
李小七刚一伸出手,就见太宰治猛地抓住旁边的柱子,抱着柱子闭上眼睛休息。
祢豆子扑向灶门炭治郎,突然炭治郎扶住腰露出痛苦的神色。
祢豆子不解地歪了下脑袋,脑袋上方出现一个问号。
“纹次郎,你的腰没事吧?”
灶门炭治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事,只是下午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蝴蝶忍看过去,笑道:“炭治郎君太过努力了,精力透支,是该好好休息了。”
宇髄天元哈哈笑出声,按住灶门炭治郎的脑袋,“小子,训练是需要休息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