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肢体灵动,意态优美,只剩下一半也显得很有韵味。

谢白城引着他又去别的房间瞧了,确实每间屋子都有,保存最好的一幅甚至一个角都没燎到。

“厉害啊,白城!”谭玄一巴掌拍在谢白城肩上,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这些画有问题吗?”谢白城初试牛刀就有斩获,也跟着高兴起来。

“不知道。”

谢白城刚扬起的唇角就凝固住了。

侧目去看谭玄,谭玄却还目光灼灼的盯着画:“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这挺奇怪的。家里挂一张飞天神女图倒也平常,挂这么多幅就有点……”他走上前去仔细看着画,还伸手摸了摸,随即手臂一抬,把画摘了下来:“先全都带回去再说!”

谢白城只好跟着他把几幅画一齐摘了下来。第二进的主屋毁损最严重,但仔细找了一下,也找到半幅残卷。第一进屋子里却是没有的。

把这些画卷起来,再用布条捆扎好,这就是他们今晚的收获了。

再度越墙而出,趁着夜色赶回城里。

城门当然早已紧闭。但这对谭玄而言并没什么。为方便行事,他随身会带两块牌子,一块是大理寺的大理寺丞,一块是京畿天狼卫的指挥使。这一次用的是大理寺丞的名头。守门军士也听说了本县出了灭门的案子,以为是京里来人查案,不敢怠慢,做好了记录,就放他二人进了城。

三更已过,整座县城静悄悄的,客栈也不例外,安静地卧在夜色里,似乎正做着黑甜的梦。

值夜的小二把敲门的谭玄和谢白城放进来,睡眼惺忪的看看腰间的刀剑,自是不敢问,只敢陪送笑脸。

跨上二楼,只有谭玄的屋子还亮着灯。

门虚掩着。推门一看,不出所料,孟红菱正绷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的坐在桌旁,时飞在一边陪着,见他们进来,立刻递给谭玄一个“我实在没有办法”的眼神。

谭玄则立刻回赠他一记“你真是没有出息”的眼神。

孟红菱一双大眼睛狐疑的盯着谭玄腋下夹着的那卷画。谭玄却不理会她,把画往谢白城手里一塞,拉开孟红菱对面的凳子,跨过去坐下,双目紧紧盯着对面的少女。

孟红菱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背,双拳紧握放在膝上。

被谭玄这样紧盯还真是……有点吓人。

他的眼睛像狼。孟红菱想。

“你说你家仆人去山中寻你,他为何去?见到你时是怎么说的?”谭玄开口问她。

孟红菱一愣,眨了眨眼睛,道:“他……他是奉我爹的命啊,他说,他说我爹叫我立刻回去……”

谭玄的目光立刻一变,锋锐如刀,孟红菱心下一凛,顿时怀疑自己说错了话,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回头省视。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谭玄又问。

孟红菱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期期艾艾道:“我、我忘了……我真的没想起来,我满脑子都是、都是……”她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谭玄叹了一口气,盯着她的目光放松了些:“你当时怎么想的?不觉得奇怪吗?”

孟红菱吸吸鼻子:“那人就说,老爷叫我赶紧回去,说有急事。他好容易找到我,已经耽搁了时间,我就忙骑上马往家跑,还以为是母亲病了,或二弟病了呢,结果路上就遇见了杨伯……”

谭玄又瞧了她一会儿,终于把头一侧,示意谢白城把画拿过来。

他抽出其中一张,在桌上铺开。孟红菱懵懂的看着这幅画,又抬头疑惑的看他。

“你家里挂了好几幅这样的画,你知道一共有多少幅,什么来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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