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的行为是一定一定要抓的。

谭玄就挺身而起,把肇事者的两条胳膊都别到了身后,用一只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然后扯开了他的衣襟。

白城笑起来,往后倒下,仰躺在床上,乌发如云,肤若堆雪,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盯着他瞧:“谭庄主,抓人就抓人,怎么还脱人衣服?”

谭玄追随跟上,左臂支撑着身体,将白城笼在他身体下方,垂目看着他笑:“当然是为了让抓捕对象衣不蔽体,不就没法逃走了吗?”

“这可不得了,江湖上声名赫赫的谭玄谭庄主,要抓什么人就先脱别人衣裳,传出去可太不好听了。”

谭玄低头堵住那张存心跟他捣乱的嘴,含糊着道:“你多虑了,这么好的法子,我可只对你用。”

白城的手臂从身体下面逃了出来,他探手抓住,十指相扣,把它一路推到白城头顶上方。

竹青色的衣衫像一漾一漾的水波,渐渐地退到旁边去了。

白城的腿一点一点,沿着他的腿攀上来。

事已至此,他却还有一种如在梦中般的不真实感。

这可是在白城的屋子,他从小就住的屋子,他从小就睡的床。

他这可是在谢家!

年少时候,他再大胆的梦里都未敢这般肖想过。

过去的时光好像转圜了几个螺旋,和如今轻轻地熨贴在了一起,让一切都悄然地有了一种圆|满之感。

是的,斗转星移,流年偷换,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但他们还一直在一起,一直陪伴在彼此身边。

还有什么好不满足呢?

“你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白城凑到他耳边,“想什么呢?”

谭玄一瞬间收摄了心神,目光落到白城脸上:“嗯?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谢白城微皱眉头,目光蓦地警觉。

“以前那时候,你想过我吗?在这屋子里……”谭玄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划过身下的床褥,低语,“在这张床上?”

谢白城眯起了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问什么?”

谭玄笑起来,凑近了亲昵地跟他抵了一下额头:“不是……就说你有没有梦到过我,嗯?睡在这张床上的时候,梦到过吗?”

谢白城稍稍拉开了一点跟他的距离:“你干嘛呀?我干嘛要梦到你……”

“那就是没梦到过啰?”

听他这么说,谢白城却迟疑了一下:“……干什么?现在问这个……我要是告诉你以前梦到过你,你现在能长块肉?”

谭玄拖长了声音“哦”了一声:“那就是梦到过了。梦到我什么?你还记得吗?”

谢白城抬手按在他脸上推了一下:“你差不多得了,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谭玄却笑:“你这是不说实话啊!不说实话,可是要挨罚的!”他说着话已然坐了起来,顺手拉着白城,也让他起身。

谢白城掠了一下散乱的发丝,抬头望他:“挨罚?你要罚什么?”

“罚什么……”谭玄沉吟了一下,目光往旁边逡巡,一抹青绿倏地映入他的眼帘,他立刻伸手够了过来。

那是之前谢白城用来绑头发的发带。

白城刚低头看他把发带拿在手里,下一刻眼前便忽地一暗。

“你干什么……”他刚出声抗议,谭玄带着笑的声音便响起来:“惩罚啊!嘘,别动!”

谭玄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把发带在他脑后绑了一个结。随即又捡起刚解下的腰带把他双手再度反剪到背后,用腰带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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